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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换到旁人，定然是要被刺激到，偏生苏栩栩轻了一手中的茶盏，仿佛她说的不过是旁人之事：“欠佳，圣上宅心仁厚，于于理，我的事都应该放在后边，您又何必心怀愧念。”

端妃忙来打圆场：“苏妹妹说得不无理，这一场秋雨一场寒，荣妃你素来弱，可千万又当心些。”

她说起皇帝，其他人皆是神莫辨地朝苏栩栩看了一。

一屋妃，说来说去无非都是墙里的那些事，听起来叫人乏味。

这幅字，算是毁了。

看着话落到苏栩栩上，她面迷茫：“这……恕臣妾愚钝，刚不久，也不知圣上喜好，还望各位指。”

荣妃似是一拳打到棉上，好不得劲。

初秋的朝斜斜照在廊，晒得整个洋洋的，容凌忍不住眯了眯，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儿。

苏栩栩垂着眉，听得多说得少，直到最后端妃又提起一事：“对了，再过半月就是中秋宴，各位妹妹可想好要赠圣上什么贺礼？”

荣妃轻哼一声：“只怕也不是什么拿得手的东西，普天之莫非王土，陛想要什么好东西没有，自然最看重心意，他夜里睡得不安稳，本亲手一针一线制荞麦枕，只望陛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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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况且，有圣上龙气庇护，臣妾当然好得快。”

苏栩栩原本正在临窗练字，瞥见这幕，她手上动作一滞，墨滴成团凝在宣纸上。

她分明是在撒谎，容凌记得，苏栩栩在未时，便心准备好赠礼，此刻居然装傻？

听到她的话，容凌微微疑惑地侧了。

然而其他几位妃却当她诚心求教，自然是不肯全透，只是半遮半掩地说了些圣上的喜好。

她嘴上虽是在歉，语气里却听不半分歉意，眉间难掩张扬。

苏栩栩目光沉沉盯着那墨迹看了许久，才将它作一团，掷纸篓中。

幸好这请安只是每月初一十五才必须要去，否则若是日日这般，主们坐着倒好说，她站着听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明枪暗箭，迟早得站病来。

荣妃大概是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嚣张，当即看向苏栩栩，底的得意之却毫不掩饰：“不好意思啊苏妹妹，昨夜实在是我难受得，不成想陛还如此惦念着我这个老人，反倒让你独守空房。”

直到过了半个多时辰，这无趣至极的聚会才结束。

丽妃掩而笑：“这个嘛……自然是保密，莫叫旁人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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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飞漱院，容凌便坐在廊锤着自己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