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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谬赞……”苏栩栩自是不能顺着她这话自夸自擂，“臣妾不过是幼时习得的拙技而已。”

容凌在永宁站了两个多时辰，早就累得不行，打着去洗果的借偷溜去。

二人之间你来我往，容凌目光盯着地毯上的金鸟鱼纹，神晦暗不明。

玲珑忙不迭起端起茶壶，将刚泡好的清茶倒瓷盏中，双手奉上：“陛请用……”

苏栩栩瞥了一：“阿凌呢？”

三人闲谈时，苏栩栩不觉间又将话圆到明书这件事上，向周文帝求：“明书是自幼伺候在臣妾边的丫鬟，她这般模样，臣妾实在是于心不忍，不知陛可否准许婢将明书送休养？”

过后，周文帝才开：“儿臣此番前来，是想问问母后关于秋猎的看法。”

“陛过誉了。”苏栩栩顺手端起一碗剥好的石榴，“陛尝尝吧。”

她说这话时，一双乌黑明亮的眸直直看向周文帝，微微蹙眉之际，让人不由得心疼。

“回娘娘的话，阿凌到厨房里帮忙去了。”

只可惜周文帝早已习惯这般被人伺候，只是端起茶盏轻啜一，甚至都没看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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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过了会儿，端着果盘回来的却是清荷。

得不巧，打扰了母后和贵妃的清静。”

与皇帝说话时，她的嗓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妩媚。

周文帝这般想着，如何能不答应：“你的丫鬟，一切全凭你自己主罢了。”

到底还是刚，心思纯善。

苏栩栩没有再多问，一旁的皇上夸赞：“贵妃这幅牡丹图，倒真是艳而不俗，得雅致。”

玲珑面上的神采黯淡来，退到旁边站好。

谁知周文帝还没来得及开，一旁玲珑呀了声：“娘娘有所不知，陛质异于常人，碰不得和石榴有关的吃。”

周文帝语气缓和来：“妃何须如此多礼。”

“哀家一把老骨，哪还有什么兴致？”太后，“倒是苏妃，本听闻你擅骑，此番可定要大展手，让朝堂上那些文官看看，他们连一个小女都比不上。”

“景儿这是在说什么？”太后唤起他的名，忙让玲珑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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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的祖宗是在背上打江山，尽这些年国泰民安，文臣更为重用，但这尚武的风俗仍未弱化，每隔三年的秋日皇族都会举行秋猎大会。

她耳垂上的白玉珠耳坠轻轻晃动，衬得双眸更是顾盼生辉。

大约是周文帝今日得空，在太后用过午膳后，又到飞漱院小坐一会儿，陪苏栩栩写字练画。

“多谢陛……”苏栩栩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