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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容凌莫名被盯得心有几分发虚，再加上她为了戏真，是货真价实地泡了冷澡而发病，此刻浑发，连躲过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得绵绵的任人折腾。

容凌整个人被锦被捂得严严实实，只一双漆黑透亮的眸盯着苏栩栩。

她来得匆忙，连手炉都来不及揣上，手指冰凉得叫容凌止不住打了个哆嗦，对上苏栩栩漆黑中浸着寒意的神。

苏栩栩掀开珠帘走里间，在床边站定，缓缓俯，指尖落到容凌的额心，又挲过她的脸颊，一字一句：“看来阿凌果真是病得不轻，浑都在发。”

周文帝还来不及说话，容凌看到她变得有几分苍白的容颜，忍不住开：“贵妃娘娘不若先歇息片刻，再走也不迟。”

刀尖反一寒光，将苏栩栩的照得生疼，她双眸发红，咬牙狠狠刺自己的手臂。

她说得顺理成章，周文帝没有拒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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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鼻尖闻到苏栩栩清甜的血气息时，她不受控制地端起将其一饮而尽。

在倒影里的人快要变得暴戾的前拿起百灵早已盛着的药碗旁的那把匕首。

苏栩栩站直，方才莞尔轻笑：“原来陛叫臣妾前来，是为了这事。”

待到他一通话说话，室有片刻沉寂。

苏栩栩转过：“若无事，臣妾便先走一步。”

转的工夫，碗中的鲜血已盛得八分满。

百灵莫名觉得，若是贵妃娘娘发起狠来，一刀将自己刺穿也说不定。

“朕知此事固然有些委屈你，只是阿凌的病耽搁不得，还有半月便是封后大典……”

守在旁边的太医忙上前替苏栩栩包扎好手臂，百灵端着混合药与血相混合的碗战战兢兢递到床前：“娘娘……”

容凌发，忍不住低低轻咳了三两声。

鲜红温的血瞬间涌，滴檀木碗中。

“百灵……”容凌又吩咐，“去小厨房看看今日了什么，端来给贵妃娘娘补补。”

她的血于容凌而言，原本只要一滴就可化腐朽为神奇，足足半碗，容凌甚至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凤习徽带着神的血得难受。

而苏栩栩则在她的眸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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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不委屈。”苏栩栩似是无心打断周文帝的话，“只是臣妾心挂念容嫔，不知可否先看一阿凌病得如何？”

容凌还是一次这事，难免有几分心神不宁。

有几滴溅到百灵脸上，她端着案盘的手止不住颤抖。

她眉微蹙，了被血浸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