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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饶是见过各场面，容凌仍不由得发一声惊呼，袖中的玉牌因为自己片刻失神坠落在地，与青砖相撞，发铮然声响。

容凌在同样垂纱帐的龙床前停脚步。

容凌扭朝声音发的方位看去，便见圆后缓缓走来一个人，正是自己以为应当在别的苏栩栩。

昔日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帝王，此刻却沦落到这般境地，死后连土为安都不被允许。

容凌瞬时如坠冰窟，浑止不住地发颤。

“陛？”容凌提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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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隐约看清床上有一个影，应当是周文帝的廓没错。

容凌动作顿了顿，忽略掉心那抹不安，一步步朝里走去。

发现这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匆忙捡起地上的玉牌，忙要转离开，殿中却突然响起脚步声。

非但如此，周文帝中还被一颗大小的夜明珠，应当是为了暂时抑制尸腐烂发臭。

龙床上的人是周文帝，也不是。

她这才明白，苏栩栩分明就是故意为之，装作不小心将玉牌丢，意在让自己清楚，她永远都在她的掌控底。

「吱呀」一声，后紫宸殿的朱漆红大门被关上，大殿是郁的檀香气息。

不过即便容凌到了床前，他也不曾动过一，看来的确是伤得不轻。

夜明珠莹莹发着光，昏暗中将他的面照得更加不忍直视。

无人答应，大殿安静得只有容凌一个人的回音和呼起伏。

容凌浑僵住，一时竟忘记该作何反应。

她语气温和，看向容凌的神却浸着无边凉意：“阿凌果真是调得很，不好好在未央呆着，怎么到这儿来了？”

倘若不能，在苏栩栩回未央前自己先回去，她自然也发觉不了什么。

。

偌大的紫宸殿中，四周薄透的纱帘被放，层层嶂嶂，纱帘被不知何生的凉风卷起，轻轻摆动，周文帝的龙床就在。

他浑僵，双眸闭，面青白，显然已死去多时。

“陛？”容凌试探着唤了声。

容凌步伐匆匆，转就走到紫宸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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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凌不再迟疑，上前几步，伸手撩开纱帐——

帐中突然飞一只嗡嗡振翅的苍蝇，容凌终于回过神，猛地收回手，难以置信地后退几步。

门同样有两名羽林卫把手，容凌亮玉牌，同样是一番巧如簧后，顺利被放行。

越往里走，檀香的味便愈发郁，重到几乎刺鼻的地步。

周文帝依旧没有回应。

她嘴上虽是在问，却没有丝毫疑惑，似是早就料到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