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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第一晚到的地方，是在另一颗星球颇负盛名的一家海底酒店。

凤习徽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被染开的绯红双颊：“这里没有其他人，阿凌不用顾忌太多。”

彩斑斓的带鱼，缓慢游弋的海，形态各异随着海浪浮动的珊瑚，都像是隔着玻璃在看着她们。

“……”容凌放弃了试探，“谢谢……”

她听到凤习徽在自己耳边的轻笑声，带着几分恶劣。

透明的酒店房间玻璃外并非城市夜景，而是一望无尽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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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是字上一把刀！

她抹了抹笑来的泪：“虽然不知为什么你突然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但现在这样也好，只要你自己幸福就行。”

容凌心一惊，还来不及说什么，舒宁就枝颤地笑得难以自抑：“得了吧，容凌，我俩认识这么多年，你要是着换了个人我还会认不来？”

话音未落，容凌被凤习徽堵住了。

舒宁看见容凌后朝她走来的凤习徽：“你家那位来了，不打扰你们的二人空间，我先走一步，要是夏至碍着你们的话，可以把她送到我家来，她看起来也很喜我这个阿姨呢。”

“没什么……”容凌将舒宁最后的话复述一遍，又忍不住伸手逗婴儿车里的夏至，“看来我们的小夏至都招人喜。”

好像是前天夜里，自己在床上被凤习徽折腾得迷迷糊糊之际，答应来的提议。

伴随着她的动作，偌大圆形床微微晃动。

凤习徽来时，舒宁正好离开。

容凌却无暇观看这景，咬住尽力不让自己的声音溢来。

“月？”容凌愣了愣，隐约才想起是有这么回事。

如同宣示主权般，她握住容凌的手：“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嗯……”凤习徽却没有只把舒宁的话当玩笑，“既然我们要去月旅行，把她给舒宁看正好。”

冒领了别人的友谊，容凌突然心虚起来：“舒宁，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容凌呢？”

容凌气恼，伸手想要将人推开：“你……”

然而当天夜里，容凌就失言了。

容凌看似面不改，心底暗暗决定，从今以后一定不要被凤习徽蛊惑。

舒宁眯起双，近了几分：“你是不是还想说你大变，都是因为早就换了个芯，真正的容凌早就死了，你只是她的替代品？”

很多事，都是舒宁亲力亲为地帮忙。

容凌当然知，只是这动静实在让她猝不及防，只得咬住才能止住自己连连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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