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都花落，沧海花开 第40节(4/4)

争执了半晌，最后他败给了我那句“为何别人家的哥哥都这样温柔如”，笑：“现在心可好了？”

我脸微微发：“吵不过我，就假装是故意逗我开心，无耻。”

哥哥笑了一阵，不置可否：“其实你在担心什么，我都知。”

我挑眉望着他，已竖起防备。他：“你怕师尊跟我娘跑了。虽然跟我娘相已是年幼之事，但是我记得很清楚，每次提到我爹，她都只哭不说话。她很我爹，所以肯定不会真的和师尊在一起。”

我苦笑。哥哥还是不懂我。就算尚烟不喜胤泽，那又怎样？喜胤泽而不得的女多了去，我也曾是其一，但是他心仪之人，始终只有一人。不过，正想到此，哥哥就像能读懂我心思般说：“就算师尊不要你，你也还有我。”

我茫然：“哥……？”

被我这样正直一望，他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你早把我从前说过的话忘记了吧。从离开溯昭拜师起，我最大的愿望之一，就是成为仙君。但在那之前，我只有一个心愿。”微风戏碧涛，逗青莲，也拂动了哥哥的衣衫。岸边扁舟轻摇坐，月光照岸，照他澄澈的眸。这一刻我忽然发现，他的神比胤泽易懂很多，也纯粹很多。他侧过去，耳也变得通红：“小时候，就只想与薇薇成亲。”

我知，哥哥这番话实实在在，绝未掺杂半别的思绪。胤泽也 曾对我许婚诺。只是现在，我都不忍细想。还不等我回答，哥哥已：“薇薇，跟你说这话，不是想让你有答复。只是想告诉你，我知你这条路走得很不容易。但不你有多苦多累，只要一回，就能立即看到我。”

我转过去，用术玩着洛里的，令在月蝴蝶般轻盈起舞。溯昭真不愧别称“月都”。不多少年过去，这里的月始终不变。溯昭的月夜，不亚于仙界任一良辰好景。

记得小时，我与哥哥还有其他朋友经常来这里玩耍，哥哥那时比现在还要闷，还很不合群，总是一个人蹲在角落看书，非要我拽着他，才勉加我们。我经常觉得这哥哥就像个妹妹，得比姑娘还好看不说，还比个姑娘还要蓄。

转间，哥哥变成了天衡仙君，年轻有为，英姿发，真是与当初大相径。其实相比胤泽，他更适合我太多太多。只是，我心中只有一个胤泽，若这时刻跟哥哥在一起，那才是真正对不起他。

我引了一些洛，溅在哥哥上。他闪了一，没能完全躲开，脸上鬓角沾了珠。我：“我为何要选你，你哪里比胤泽好了？他比你好看，也比你厉害。”

“我比他年轻。”哥哥居然一不受刺激，还有成竹地补充一句，“七千多岁。”

我笑得蹲在地上，留他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对他虽无，但我知，这天没有人能取代他。也知，父母离世后，他是唯一会守着我，不论东海扬尘，风雨打，都永远不会离开的人。

翌日，哥哥与胤泽一同离开了溯昭。我只送他们到洛旁，便准备目送他们离去。临行前，哥哥对我说：“以后不准自己半夜跑来。”便挥挥手跟上了胤泽。胤泽并未用法术挡雨，反而撑着我为他的伞。他在雨中回，最后淡淡望了我一，袖袍一挥，与哥哥消失在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