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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熬过去的？

为什么他会这么说？

我给打电话给李明朗，想问他怎么会认识成大功，我隐约觉得这件事和我有关。

两天后，刘备告诉我，他为我设计的婚纱图稿已经来了，叫我有时间去一趟他的工作室。

那段日是真的回不去了。

小米的话，令我辗转反侧了一整个晚上，梦里全是七八糟的大学时的小片段。

我很快发了条短信问程一一：“要是刘备拒绝给你设计婚纱，是因为他现在在忙另外一件，你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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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盘旋在心里的疑问发过去，他隔了许久才说：“等这件事过去了再说。”

可是李明朗没有接电话，他后来回了一条短信，就两个字：“有事？”

她说，后来本不是熬过去的，只是那代课老师放假回国后，他们又见了一面，她才彻底看明白了，其实她当年喜的并不是他，而是喜他可以为了他不顾一切的那个自己。

我冷冷的回望过去，再匆匆撇开。

我又追问了几句，却得不到任何回复。

每个人都变了，连同我自己。

他说：“如果现在告诉你，我恐怕要再找一个新娘。可我现在实在没那个闲心。”

等我打过去追问时，李明朗已经关机了。

而我和成大功，也终于走到了，连梦境都不愿意让对方面的地步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程一一将全副心思，都放在跟刘备较真儿上了，她后来对我提的一系列婚礼场地的细节，很少提意见。

直到早上醒来，我在镜里看到一塌糊涂的自己，这才后知后觉的承认了一个事实。

我问他：“为什么现在不能说？早说晚说有什么不一样？”

只是，在这场缅怀过去的梦境中，成大功从到尾都没有正面镜，不是背影就是模糊不堪的侧脸。

一转，就会抓这小米激动地说：“他看我了！”

那时候的我和小米，整天都笑得没心没肺，本演两只青年，我看《失乐园》，小米看《尤利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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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大功有时候也会投来莫名其妙的一。

程一一直截了当的回，“那就别让我看见，否则一定撕了它。”

我照程一一的要求规格，定了城中最贵的私人会所的天场地和宴会厅，绿草地上摆放着白的桌椅，白的演讲台，白的门，和白的玫瑰。一切都得不像是真的，唯一的中不足就是婚纱迟迟不能敲定。

我将杂志页撕来给《查泰来夫人的人》包了个书，整天有事没事就从成大功面前经过，洋装自己是饱学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