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罪魁祸首(2/2)

“杨孝德当年想要连通荆益，北中原，所以早早派了你潜伏在南靳秀军中么？”

念着这个名字，郑大忽然觉到了一丝从心底泛起的寒意。

启帝崩逝，天大。启帝并无男嗣，他的一双女儿便成了一众诸侯争夺的目标。

大司这个官职，虽是古职，却是最近三十年来才设立的。三十年来，担任这个职位的人有好几个，可是在此时此地，郑大能够想到的人只有一个。

“我与桓武之间，从来谈不上恩义。他要杀我，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冤的。我廖成的主公，从来只有一个，乃是故大周大司。”

“杨孝德！”

喝过酒，杀过敌。当年从北方传来廖成战死的消息之后，郑大还很是难过一阵。

郑大亲看见了各地诸侯率兵京，天大的场景，也亲看见了杨忠率领数万杨氏旧，与各路诸侯数十万大军周旋的场景。

那年郑大在神都之中，只有十余岁。虽然他天赋异禀，颇将才，年纪轻轻就被提为校尉。可是在那场局之中，郑大与一众百姓一样，都是随波逐的棋，甚至连棋都算不上。

如今故人相见，却在这狼烟纷飞之地。火星飘飞，浪蒸腾，几如梦幻，显得那么不真实。

“桓武要杀我，我并没有什么怨言。可是我兄靳秀举五万黑虓军投向了他，让桓武白白得了南百万之众，他却仍然不肯放过。这个仇，不可不报。”

“那就来吧！”

郑大惊异于廖成话语之意，怕是当年靳秀与蛮族战受伤的事不那么简单。可是他更惊讶的是廖成的态度。

廖成举起了刀，指向了郑大。

最终，杨忠带着夏云桦了益州，建立了蜀国。而郑大只是一个校尉，颠沛离，跟随着着各个诸侯，最终为桓武所赏识，到了如今的地步。

谁掌握了夏云桦、夏云杺妹，谁便掌握了大周的正统，能够对天之人发号施令。

“你既然已经猜到，也应该知靳信为何会投向少主了吧！”

神都乃天通衢，受天之利，亦受天之兵。天已然大，神都便变成了是非之地。杨忠带着夏云桦妹退雍州，想要在益州谋得容之地。

他称呼靳秀为兄，而不是主。再加上杨羡能够在南轻易策反了靳信与黑虓军，显然与廖成有很大的关系。

郑大的话招来的却是廖成一番大笑。

郑大忽地大笑了起来，笑得十分畅快。只是这笑容，却是有些悲凉，“南之役，我军损失惨重，以至于行今日之险。主公啊！你恐怕万没有想到的是，杨忠已经死了将近十九年了，却是让我军陷如今困境的罪魁祸首。”

“主公有负于你，所以你投了杨羡么？”

可惜的是，渭大战，夏云桦与夏云杺妹被军冲散。而当时的杨忠，只能救一个。

郑大声呼喝，举起了偃月刀，指向了廖成，杀意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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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贼害我兄靳秀，杀我诸多兄弟，却是貌岸然，骗过了天之人，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