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替身不想干了 第70节(3/3)

一只汤婆悄然放她的手中，沈玉鸾握了，而后半边也被圈住，衣的熏香与残余的酒香混在一起，变成了奇特却不难闻的另一味，连空气中的淡淡硫磺味也遮掩住。

天上烟火明灭，绽放时如绚烂繁星，满目都是橙黄火光。沈玉鸾恍惚想起，某一年她看到的是漫天孔明灯。

她总算想起来了。

手伸到后偷偷拽了一某人的袖，她不确定地问：“不会是几年前说是要一起过上元节……”

“嗯。”

“……”

沈玉鸾呐呐。

她早就忘了个净。

褚沂川闷闷：“但我失约了。”

“……也不怪你。”沈玉鸾地安。

实则连她自己也忘了。

还在里时，她三天两就能听到小川的保证，什么带她，以后好好孝顺她，诸如此类的，许诺的话听了一箩筐，多得她都记不清。后来褚沂川上了战场，她自己也当真了，哪里还能想得起来少年人这些随的话。

却没想到褚沂川还记着，还打算一件一件补回来。

沈玉鸾心虚，状似若无其事的提起：“说起来，你以前也没过几次上元节……我给你买个河灯吧？”

听起来倒是像在逗小孩儿。

褚沂川也不知发现了没有，半晌才应了声好，将她抱怀里，斗篷将寒风挡得严严实实。

今日皇帝不适，烟落尽后，人群也逐渐散去。

二人披着一风雪归家，王府里更是闹，到都还亮着灯，福公公与珠儿领着丫鬟人在打牌九，两个主人回来以后，众人更是成群排着队来说吉祥话，沈玉鸾预先准备好的金银锞被他们瓜分了净。

照规矩，除夕这夜是要守岁的，沈玉鸾便拉着褚沂川一起加了打牌九的队列。只是她的手气不好，没多久，大把银都落了褚沂川的袋。

她半也不气，反正如今整个王府都是她的，大过年的，正好给小川发个压岁钱。

……

年关休息了几日，庆贺过新年后，文武百官又开始上朝了。

皇帝告病了许多日，再现在金銮殿上，面上也现了明显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