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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接话，又歪着脑袋想了好半天，总算想到她憋着没说的是什么。

为了哄她说实话，玉牌送她了；为了让她不追究过往，龙腾剑也搭去了。皇帝趁打铁：“那咱们说好了，为了国家大局，为了替朕安定后，你得当皇后。”

“舍不得朕？样是给朕挑的？”皇帝心底有些小雀跃，难怪她在殿上不肯说，大约是不好意思说呢。还是喝多了好，什么都能说，送个玉牌也算值了。

“臣去尚衣局，挑了几个好看的绣样，原打算这几日便离的，一想到皇上有恩于臣，臣有些舍不得，便琢磨着，给您绣个帕，留纪念。”

皇帝的目的并不是想要她的好人卡，他哄着说：“既然朕待你好，你是不是该说实话，你今日去了尚衣局，为何之前不肯说？”

皇帝默默舒了气，又到心痛。

“嗯嗯，”她快地，“臣，谨遵圣旨！说好了，君一言，驷难追！”

脑发，好生动。“皇上，您真是好人。”

“那你，挑着满意的绣样没有？”

“朕记得，你喜朕的龙腾剑，是不是？这剑意义非凡，送你是不可能的，然而，若你了皇后，你我夫妻一，朕的剑，可以送去皇后中保，那也便和你自己的差不多了。”他顿了顿，“不过，切果也就罢了，不许拿来劈柴！”

华梓倾的眸瞬间亮了起来，当皇后也不及这个来得惊喜。“此话当真！”

酒气上，意气用事的华梓倾果然好哄，她把玉牌收好，便一五一十地招了。

皇帝缩了缩脖，三五杯果然太保守，没糊过去，她到底还是戳到重了。如今，他只能着，将诱哄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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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多，不过，大多都是龙。”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反应明显比平时迟钝，晶莹白的脸挤在一像个糯的小团，“臣看见个鱼的图案很喜，就怕您不喜。平常百姓家讲究的是年年有余、鱼跃龙门，可您是皇帝……”

“皇上，您说话不算数！您之前明明说过，叫臣不要觊觎后位，放臣去的！”

“朕也喜鱼，就你想的来。平日里，朕看龙都看腻了。”皇帝今晚奇的好说话，“还有，以后你是皇后，是后之主，你无论什么都无需避讳旁人。”

“臣原想绣个香来着，上回见您似乎是很喜香。但又一想，秦小送您的就是香，臣再送似乎不合适。”

这个傻丫，为了一把龙腾剑，把自己给卖了；而他更不值钱，龙腾剑加上白玉牌，他才勉把自个儿搭着去。这叫什么事儿？

“自然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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