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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三公主送了礼，董婕妤有心，她除了送公主，还给几位娘娘都送了些熏香，养心殿也有一份。据说，各的香味儿还不一样，或提神醒脑，或安神助眠……皇后娘娘那儿，没收到么？”

“嗯。”这回，他连都没抬，答得十分敷衍。

华梓倾不甘心，她又问：“那您在风华山想到了什么，总可以告诉臣妾吧？”

她挥退吴千，往里走，看见皇帝仍是坐在灯。

皇帝诧异地挑了挑俊眉，刚要说什么，吴千用暗红描金托盘端了盏茶上来。

他似笑非笑，看起来莫测：“天机不可。”

“去风华山，倒也不是一无所获。”他放笔，一本正经地说，“朕在风华山想到一件事，由此确认，皇应该不是真凶。基于此，朕才有了和亲的主意。你夫君可不是昏君，若非首先排除了她是凶手的可能，朕也不会放她去兀彤。”

他抬了：“皇后怎么来了？”

皇帝果断地回了两个字：“不能。”

他把盅放在书案上：“皇上，您的消茶。”

“既然能还沈娆清白，那么她留也没什么危险了。那能不能……也问问别的宗室女，有没有愿意和亲公主的，不一定非要沈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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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不明白，那日咱们一块儿去风华山，当时无功而返，回来皇上就病倒了。可是，后来在玄武门，您为何又突然有了主意？”

皇帝弱，吃了宴席之后常用消茶，以助消化。华梓倾平时没有喝这个的习惯，只是今日在沈那里敞开怀吃得油腻了些，用此茶，似乎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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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梓倾坐在他对面，捧着看他：“皇上，沈娆离京的日就快到了，那案……凶手是谁真的有数了？真的能很快抓到？”

沈娆当然是最合适的人选，只不过华梓倾和她好，很舍不得她。

每日总有些要的折，是拖延不得的。

“为什么？”

“可以，不过现在没空。”皇帝又在低着理政务，“你知的，朕批完这几本折，还要去趟平乐轩。”

华梓倾愣了愣，她倒真是没印象有这事儿。也不知是人忘记跟她说了，还是她自己对香不留心，说了也忘了。

这回答让她不是滋味儿了，她哼哼两声：“您偏心！和臣妾说几句话没空，就是赶着要去见董婕妤。”

她也是挤兑皇帝：“您赶时间去平乐轩，想必没工夫，还是臣妾替您喝了吧。”

吴千见她发愣，不知是不是说错话了，他又赔笑：“皇上夜里总睡不好，昨夜试了一次，睡得倒还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