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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梓倾抬看他，黑白分明的睛里，清晰地写着恨。“我在想，秦暮烟是怎么知，樟州之战时，我和师父曾经现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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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初冷时，只是一心沉浸在没能扳倒皇后的沮丧里，而华梓倾无意中说的几句话，让她察觉到，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为什么，就在她最想要找到皇后的把柄时，就如愿地发现了皇后和华尘云樟州相会的线索？为什么，她找到人证，取得正中心意的供，一切得来全不费工夫？

为什么，到了皇帝和太后面前，原本看来铁证如山的事实却经不起推敲，所有证据只对华尘云不利，却本打击不了华梓倾……

己的方式，去换取他想要的一切。

华梓倾怔怔地坐着，很久没说话。沈臻说她和皇帝本不该遇见，可她却觉得，今生最不该遇见的人是沈臻。

“她被关在冷的时候，我曾去看过她，我不知，自己说什么，刺激得她突然发了疯。就是从那一刻起，她反反复复，只说一句话，我要。”

秦暮烟并没见过华梓倾从前男装的打扮，也没有让人去杀秦府的家，只是她说的话，没人肯信。

“你并不是真的想听关于我的事，你是在为秦暮烟的死找答案。她心积虑地算计你，死了就死了，你到底在纠结什么？”

他与华梓倾当日的那一场对话，是暗与光明、江山与人之间，纠结的取舍。他背叛了自己的真心，在华梓倾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把解救她的难题给了皇帝。同时，也把送上门来，原本唾手可得的幸福，决绝地关在了门外。

从此，他和华梓倾越走越远，他看着她、封后，了别人的妻，为别人喜，也为别人伤心难过。

“我总记得，她浑是血，死在我面前的样。曹瑜说她是因我而死，可如今，我知不是。秦暮烟是心积虑地算计我，可她却不知，你也在暗地里，利用她对我的恨，心积虑地算计她。我一直想不明白，她说她心里没有皇上，那她为什么那么恨我？现在我猜，她藏在心里的人是你吧，沈臻。”

沈臻愣了愣，眸中寒意渐起。

他问：“你在想什么？”

这样的隐忍，是日日夜夜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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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样也好，华梓倾闯法檀寺，撞见了一切，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他再也不必隐忍去了。

“我无心说的话，应该是让秦暮烟发现，她的一切都是让人利用了。利用她的人想要达到的目的，就是要将定远军统帅置于死地。可怜她陷在里，而别人谋算的，却是大局。她不甘心，所以，她想要去见的那个人也是你吧，沈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