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道旁的冰是你做的(2/2)

乔木得殿中，便往地上一跪，“打搅娘娘，婢有一要呈给娘娘。”

“可是玉坤里，跟着林姑姑过来的女说，打雪仗，把手得又红冷的，万一等会儿伺候主，叫主瞧见了不妥，不如在廊踢毽。”

木兰倏而瞪了瞪，她还疾奔殿门，亲自去看了一看。

秦乔木轻哼一声，“她当然会被罚去，不然哪里有机会……”

木兰从外，裹着一寒气回来，“当真呢娘娘！诚如乔木所说！”

“记得，原以为她提议踢毽，是她踢得好呢，谁知到，她那么差劲，没几就被罚去了！”

这么一看，叫她心中起了疑。

“对对，接着咱们就踢毽去了。”

陆锦棠瞧着那树枝，脸微变，“那里找到的？何人所为？”

陆锦棠了，脸上却并没有什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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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婢以为，定是玉坤里的人，自己演了这么一苦计！”

她在院里转了好些圈，后来就缩在自己的房间里。

直询问这个什么？是娘娘叫你问的？”女们疑惑看她。

“而大皇的视线低，不受木槿树枝的遮挡，刚好可以见看！”

乔木眯了，皇后娘娘没有叫她问。

她还专门走到玉琪突然跑开那个地方，蹲来看。

“乔木说什么？”女们问。

一直到陆锦棠晚些时候，睡起来，她才禀明要求见。

那树枝不是一般的树枝，是枝桠虬曲的腊梅枝。

乔木又把踢毽的事儿也说了。

秦乔木哦了一声，“打雪仗，会满院跑。而踢毽，就在廊，人都聚在一起，会注意院的人就少了……那她就可以趁着这个时候，趁人不备……”

乔木先是站了起来，指了指自己左手侧，“成人的视线，会被木槿树的枝给挡住，看不见这一支小小的红梅。”

她冒着雪在院转。

乔木看了她一，忽的从背后拿了一树枝。

这会儿天已然黑透了，灯能照到的地方并不远，但她视力极好，乔木说的，她隐约能分辨。

“这枝是在凤栖南侧的林里发现的，婢把它捡回来的时候，枝的绢已经被人扯掉了。婢又重新黏了上去。”乔木缓缓说，“南侧的林与之间，隔着几株木槿树。木槿树的叶掉光了，可树枝密集。若是这小枝在地上，从上看过去。”

“没什么，你们把她的名字告诉我。”秦乔木打听到了这些，却并没有直接去禀报，或是找木兰解释。

陆锦棠有些神不济，正喝着杏仁。

“乔木在怀疑什么？”

树枝上还黏着几片绢纱成的，红艳艳的绢，看起来就像是盛开在枝上的红梅……

但她定要把这件事查清楚，好在木兰面前还自己清白。

秦乔木扯了扯嘴角，“还记得是哪位女提议的吗？”

“我们踢毽来着。”有个女忽然说，“了雪，大家都兴，说都快日了，还能有雪，便嚷嚷着打雪仗，堆雪人儿。”

她说着又蹲了来。

“什么东西？”木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