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3/3)

了一个十岁的弟弟，一个八岁的三弟，再之后大妹六岁，幼妹四岁，母亲怀着三个月的，手里还抱着一个两岁的孩正在喂粥。

他家中人多，吃饭时孩们饿，伸手抢得快。

方继武吃了一个三合面馒之后，就把自己手里的粮给了弟弟妹妹，让他们分了，略吃几饭就回屋读书去。

不多时，方继武房门被人轻轻推开，钻来两个小孩。

六岁的大妹牵着四岁的幼妹走来，给他端了一碗糖，小声：哥，娘让我给你送来的，给你补，说你读书太累。

方继武没喝，端过碗喂她们俩喝了，一碗糖分量很少，两个小丫喝得香甜。

大妹看了看他，小心问：哥，爹说白家的人欺负你，打你了，是不是真的？

方继武：有些误会，已经解开了，不碍事。

大妹还在犹豫，年纪小的那个妹妹正是学话的时候，已经开始学着父亲白天的样说起方玉柔的坏话。

方继武制止她：不许这么说。

可是爹就是这么说的呀

方继武微微皱眉：爹也会有的不对的事，你们多读书，读书就会明理。我能在学堂读书，平日还有一餐晌饭贴补，这些都是堂的帮助。

幼妹懵懂，咬着手指，还在看那只空了的糖碗，并不怎么关心这些。

方继武无奈，但也知只自己一人现在无法改变家中况。

他家里已经没什么银钱，当年分家之后留的酿酒作坊虽然还有些盈利，但项每年都是固定的，生产的酒也远不如黑河酒厂的好，能支撑多年，这些也是堂方玉柔关照之后才有的。他父亲不知足，他人的无法教当爹的，能的也就只有好自己。

大妹好久没见他，有些想念，站在那仍不走，小声问：哥，你那天去东郊什么了？真是那些坏诓骗你去的吗？

方继武：不是，是我自己要去的。

大妹奇怪：你去那里什么呀？

学医。

方继武翻了一页书，目光慢慢变得定。

他去东郊，没有任何人诓骗，白家那几个弟能堵到他，无非是跟了几日，摸清了他的行程。

他一连多日，每天放学之后都去东郊去寻找一位林医生，跟在林医生边帮忙些事，起初林医生嫌他碍手碍脚，但时间了，他学的快，手脚也利索，竟然也得了林医生几分好，慢慢能跟在一旁个助手了。

林医生在东郊义诊，并不收码上穷苦人一分钱，是一个好人。

但方继武不是那么纯粹的好人。

他有自己的主意。

他家中败落，弟妹年幼，即便是成绩再好也无法继续造。

白家钱留洋的事儿虽好，但方继武并未看得太重，那是几辈烧了香才能求来的，离他太远。

他现在想的，就是留在林医生边，以后个助手也好，学些本事也好，总归学医都能用到。

他也曾有过雄心壮志要考医科大学，要去北平或者沪市念书，搏一个远大前程。但大学学费昂贵，医科更是费钱，一年没有个几百块的学费是念不来的。方继武这些天跟在林医生边也听了许多，林医生在天津开了一家西医诊所，只开业时节各项设备就是一笔很大的数目，他即便侥幸念完医学院，也负担不起这些。

林医生给了他一线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