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领旨 第184节(2/2)

忽然想起那时候的事，许忍不住笑，“是啊，你还吃了我的鱼。”

但这次，她没有动任何东西……

他忽然说起朝郡时，许意外。她是过朝郡郡守，他还来给她偷偷过侍卫，许重新靠在他肩，“当然记得啊，怎么了？”

许微怔，没想过他忽然会提这么一。

许没有接话，凝眸看他。

许凝眸看他。

“你怎么知的？”许好奇。

他没松手，轻声，“阿，我有事同你说。”

宋卿源侧眸，温声，“还记得在苍月，你朝郡郡守的时候的吗？”

她一直喜他背她，尤其是在她心中藏了事的时候，仿佛能让她安稳。

许脸红，“我醒了，来吧。”

宋卿源抱起她，她迷迷糊糊睁，“你醒了？”

怎么想的，他很快就能看完。

“嗯。”他温声。

他问，“是不是许相？岑大人？”

宋卿源半蹲，看着她睡着的模样，峨眉微微蹙着，心里藏了愁容。

“哦。”许一瞄到案几上的奏折，他背了她这么久，早就看到她在这里偷偷翻奏折了。

许却是没想到过，他去一趟苍月，竟然还有这样的悟……

宋卿源将两本奏折放回原。

因为久不在朝中的陌生，也因为，她不知要什么，也不知能什么。

“阿骄，你不一样。”他停。

他很少和她讨论这样的话题，像今天这样。

宋卿源伸手，缓缓将她那只握着奏折的手松开，她也未醒。

宋卿源知晓她心中忐忑，也知晓，在经历了之前的事后，她其实怕开问起。

许眸间的诧异渐渐敛去，取而代之是好奇，欣喜，还有旁的许多说不清不明的东西，混杂在一，看他的神温柔又期待。

看着这摞厚厚的折，她只是一一看了。

宋卿源认真，“阿骄，苍月的女官原本就是为了方便皇后，所以从一开始局限就很多，后面想要扭转这固有印象很难，所以百余年里，都很少有女官走到朝中的机要位置，几十年才一个。”

宋卿源想起在苍月的时候，她要他背着她，是依赖，也是不想同他分开。也是，他抱着她，她靠在他肩上，舒服又安静得睡着，“抱抱龙，你能背我会儿吗？”

他继续，“其实女官中不乏有才和能力都众的，只是缺少沃土。因为一个人的学识，界，心，能力，才都需要培养，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因为男的仕环境更好，所以培养来的人更多，女面临的机会就很少，所以有女官仕都不容易，更难在位中有一席之地。”

许没应声，只是凑近亲了亲他耳后，表示赞许！

许睁的时候，还靠在他背中，只是天边都开始泛起鱼肚白。许原本以为自己在梦，却见是真的。

她不轻，他背了她好些时候……

她是困了，他抱着她，她靠在他肩。

“嗯。”他轻声。

宋卿源叹，“朝郡府初三宴的时候，来了一堆官员，议论你的时候，顺便提起苍月女官，我顺听了很久。”

宋卿源笑了笑，“阿骄，我觉得苍月有女官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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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卿源，“你去双城，城中百姓都同你忱招呼，有给你烤红薯了，有给你送鱼的，送什么的都有。”

仿佛什么坏事被人发现，还抓了现行，许咬，“怎么了？”

宋卿源继续，“苍月都可以有女官，南顺为什么不可以有女官？女官也可以把朝中治理得很好，也可以把州郡治理得很好，不输旁的男，沉稳练，明艳动人。”

他看着方才那摞厚厚的折，知晓她应当也才睡不久，他应，“还早，再睡会儿。”

“能，来。”他温声。

她笑了笑，迷迷糊糊靠在他背上。

他也果真真的没有松手，从寅时，一直到拂晓……

“什么时辰了？”她问。

宋卿源笑了笑，继续，“苍月的女官制是很早之前顺帝的皇后建的，因为顺帝在病榻上，皇后在看朝事，所以设立了女官，方便皇后，那时候的女官大都文书之职，也大都在翰林院……”

“你一直背着我？”许诧异。

她睡着了，一只手还握着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