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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你要是这样，那咱们直接报警！警察要是说让我赔五千，那我就赔五千！”

骗夫妻现在东躲西藏还不够，怎么可能去见警察？

冯老先生被他们的态度气到，血压蹭蹭往上升。他当了一辈老师，什么时候被人指着鼻骂过不要脸？

女人疼的直叫, 她丈夫扶着她，对老两狮大开：“你们别想赖账, 五千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报警？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男人从人群旁边经过，见这里拥了不少人，他好奇地凑过来看闹。

围观人多了，大家也七嘴八地分成了两波。

还有人和事佬：“各退一步呗，三千，要不三千五？”

女人脚腕上的伤是几天前被咬的，刚才她狠心抓破上面的痂，才造成这血不止的假象。骗骗老老太太也就算了，如果真去医院，那不就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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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得理不饶人，是打定主意要狮大开了。

小玫瑰瑟瑟发抖地躲在冯老先生后，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它上的粉蓬蓬裙都变得灰扑扑的了, 像是落难的小公主，让人心生怜。

男骗虚张声势：“行啊，那就报警啊！不过老先生，我可提醒你，你家狗没拴狗链，了派所，可不光是赔钱的事了，你家狗都要被警察扣，扔到收容所的！”

女骗先发制人：“你们只想狂犬疫苗的钱？！那误工费呢，那营养费呢？！再说了，我们也是来华城探亲的，晚上就要走了，没时间去医院折腾。”她摊开手掌，声音尖刻，“这么大年纪了，还想赖账，要不要脸啊！自己家的狗咬人了，你必须给钱！”

两方顿时僵持住了。

一波人算账：“两千块钱的医药费，两千块误工费，一千块营养费。五千块钱不贵。”

他们在路边争执的声音太大，路人都围观，没过一会儿边就里三圈外三圈围了不少人。

小玫瑰重还不到五斤，成年人一只手就可以托住，平时在家里不叫不咬, 乖得不得了。冯老先生实在不敢相信，如此可乖巧的小玫瑰怎么可能咬人呢？

另一波人说：“五千块钱还不贵啊？一个月工资都去了！”

中年夫妻对视一，当然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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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男人肤白净，像是颗净净的小白杨，上裹着一件黑的羽绒服，从到脚把上的衣服遮的严严实实。

但毕竟是他们理亏，冯老先生只能歉：“我没说不赔，我也没说要赖账。可是五千块钱是不是太多了？”他好声好气地想和他们商量，“要不这样，我陪你们去医院，狂犬疫苗的钱我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