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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纪景年傻里傻气的行为很容易让人成为一个在心动和无语间反复的横大师了，但相起来的时候其实很舒服。

纪景年就算有时候傻了，嘴又贱了，但还是非常可的、非常讨人喜——最起码讨段斯遥喜的一个人。

段斯遥眯了眯睛，在餐厅里现过的，夜幕他和纪景年坐在一起吃东西的景又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在纪景年住到他家、两个人同一屋檐相过这一小段时间之后，段斯遥就更加这么觉得。

他了，无端地有张了起来——照这个思路去想，以前的他恐怕不止不讨厌纪景年，还……喜对方。

更别说两个人斗嘴的时候的滤镜简直了，就差四飘红泡泡了。

段斯遥从小就在孤儿院大，虽然后来被领养走了，养父母也对他很好，但那时候他已经半大不小了，没有办法心安理得地接受一切好意，所以总会收敛着，知什么事该什么事不该，用最温和的一面面对外界。

而且还不是像现在这样，尚且浮在表面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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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纪景年面前，那生存在社会上最基本的顾虑好像都可以尽数抛开一样。

段斯遥想到这里，突然产生了另外一想法。

假如真的像纪景年所说的那样，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差到那程度，他真的那么讨厌纪景年，这段回忆本不会以这样好的画面呈现。

不如说，纪景年上不止没有他讨厌的东西，还有很多他喜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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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不自觉化的回忆，肯定是值得珍藏的回忆。

他的脑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说话也直来直往，什么都毫无保留地表达来，是一个非常简单易懂又赤诚的人，和他相时也不需要考虑太多，只需要用最自然最本质的想法和态度就可以了。

如果放到电视剧里，估计就是喜冤家小侣的翻版，不，应该说电视剧都得照着这个画面拍，跟教科书一样。

在那段遥远的回忆里，一切都得像加了滤镜一样，尤其是和纪景年吵架、又往纪景年嘴里吃的的那几个画面，好像被以前的自己来回播放品味了无数次，才会连火星的响声、纪景年挑起的眉都记得一清二楚。

景年在他面前说过的两个人火不容，见面除了吵架就是彼此扯，就差老死不相往来的往事，一时间有迷茫：不应该啊，就算不喜，我应该也不会讨厌纪景年的。

那是他现在不记得的，属于以前的自己的记忆。

段斯遥想，现在的他没有讨厌纪景年的理由，之前的他应该也没有才对，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