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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的手指还轻轻搁在他的膝盖上，他的膝盖也好好的，红都没有红一，刚才过分鲜明的好像只是他的错觉。

他说完，立凑上前“啾”地一声亲上了段斯遥的嘴，“嘿嘿，你怎么样都很好，都喜。”

段斯遥的表稍微僵了僵，嘴角还保持着刚在上扬的状态，却一时间不知该继续笑还是该收敛来。

纪景年皱了皱眉，转对上段斯遥询问的目光，立刻就被转移了注意力，也不敢再编故事了，老老实实地开说：“就……除了他是个的变态以外，还因为他很……”

纪景年双手托着段斯遥的脸，大拇指分别在段斯遥的嘴两边，轻轻地把他的嘴角往压，“不开心就可以不笑，假笑的习惯很不好啊。”

纪景年一边说，一边在段斯遥的脸颊上轻柔地蹭了两，“你开心的时候笑起来就很好看，闹脾气了面无表瞪我也很好看，我都很喜！所以不用在我面前假笑！”

好像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说他笑起来好看，不笑的时候也好看，也没人跟他说假笑不好，表达真实最重要。

要活泼开朗，又要温柔稳重，要笑要温声说话，这些都是变得受迎的重要条件，不然就会被讨厌，被远离，被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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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声呀，我听不见。”段斯遥咬着牙，话一从牙关挤来，睛却弯弯的脸上带着笑容。

但还没等他动作，纪景年就朝他伸了手。

段斯遥看着纪景年亲了他一后就开始自己傻笑的表，没忍住别开了脸，心里一涌过。

纪景年说话越说越小声，和以前老就是最的老就算把天板拆来了老也没错的气势截然不同，最后几个字的音量跟蚊叫一样，透着一的心虚，段斯遥甚至没听见他最后说的是什么。

“因为他很假笑！不是真生气还是假开心，脸上都带着那讨厌的笑！”纪景年睛一闭一抬，冲着段斯遥大喊完之后沉默了两秒，又掀开了一只睛偷偷看向段斯遥，补充：“就和你现在脸上的笑容一样，明明都不开心了为什么还要笑，我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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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过很多导致他和纪景年的关系烂到这地步的原因，或许是两个人后面又产生了各奇奇怪怪的误会，或者是自己逗狗狗一样逗纪景年，一不小心逗过火了，或许是他的恶趣味惹得纪景年不开心了，却偏偏没想到最大的源居然在这里。

段斯遥：“……”

“表达真实的绪比较重要啊，其实他后来就不在我面前假笑了，整个人都顺了起来，可惜就是嘴太毒了！动不动就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