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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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最后一。”

史薇忽然跪了来，她向地面，无比虔诚地献上一吻。

“别了，史薇，别了，”曾明红了眶，“但愿来年天，我能在联盟总听到你传来的一封又一封捷报！”

“我用不着，姑娘，但你明天可以来找我，”大娘接过纸条，神神秘秘地说，“我知一个地方，可比这个撤离地安全多了……”

“我怕那些狗东西翻我的院，我一辈才攒这么一个院。哦，姑娘，不要误会，我说得不是你，我说得是那些侵略军，”大娘拧起眉，“他们真可恨呐，要是你们抓到了他们，别忘了叫上我，我准会好好给他们每人两掌。”

史薇敬礼，她目送曾明远去，当汽车上的那面小红旗彻底消失在史薇的视野里。史薇的心掠过一丝影。她环顾四周，明天，这里将充满硝烟与战火，熟悉的街景将不复从前……

“好。”

“抱抱我，之后就要继续工作了。”盛毓潼说。

大娘又回看了院，跟老母护自己刚的似的，那样珍惜地看着。

，您还是走吧，明天早上，普茨洛夫率领的队就要抵达联盟总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大娘，我在统计拒绝撤离的人员名单，”盛毓潼微笑着说，“请您告诉我您叫什么名字。”

史薇，又问：“你呢？”

“大娘，你家里别的人都走了吗？你为什么不跟着走？”盛毓潼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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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联盟总变了模样，路上到是铁丝网和路障，百货大厦的玻璃窗上开了小，里面架上了机.枪。史薇检查完城所有据，站在一居民楼的楼梯上气，这时她看见盛毓潼从楼踩着楼梯一级一级走了上来。两人目光相对。

晚上两更

曾明，他说，好。史薇送他了楼，往昔人来人往的联盟总大街只有红旗迎风招展。曾明回看了联盟总大厦，史薇从他握住自己的手觉到了无限的留恋。

“不，你还有更重要的事，你得去动员那些士兵。”盛毓潼站到史薇的一级台阶上，仰着看她。夕在盛毓潼的脸上染了层淡淡的胭脂。史薇不自禁地伸手抚摸她的脸颊。盛毓潼则乖巧地闭上了睛，偏着，她的手盖在了史薇的手上，手是冷的。

“大娘，明天侵略军可能会城，请您记得您的撤离地。”盛毓潼给了大娘一张小纸条，“到时候我会来这里接您。”

史薇张开手臂，把盛毓潼搂怀中。两人的心一贴上心，就立分开了。接来的时间，她们一个往楼上走，一个往楼走，来不及回味拥抱的度，就匆匆投到一项任务中。

“孩，没溅到你吧？”大娘关切地问。

“我陪你吧。”

“沈芳，家住联盟总二杠街三百三十六号，今年正好七十二岁啦，”大娘上打量了盛毓潼一，“姑娘，你今年多大啊？我有个孙，和你得很，就是胆小，跟着我那不成的儿逃跑啦……”

“检查完了？”

盛毓潼挨家挨统计拒绝撤离的人员，她来到一小院里，一位大娘围着围裙正在朝外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