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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的人看腻走了，新的人又来，新的人变老了，总会有新，而沈之衍跟祝悦歆两个人是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机会的，不能脸？

沈之衍面前又有人想挑战看看了，他一边往袋里放青枣一边快速回答：“这手跟脑一样，都要靠天赋。我也很想问那些心算那么快的人是怎么到的。”

沈之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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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生愣了愣，有不好意思地说：“行吧。”

沈之衍手脚利落地给这位小哥装了袋，转对旁边一个年纪不大的女生说：“小，你也来两斤吧，枣很甜的，不甜我不收你的钱。”

“他们讲什么呢......”男人探着脑袋挤上前去瞧。

沈之衍正绞尽脑思考这会该怎么应对，女生旁边一男生忽然：

“嗯，在看什么？”一个路过的人看到前面空地围着一圈人，不由地走近张望。

“谢谢哥哥。”祝悦歆甜甜一笑，转向沈之衍，两人对视一，中只有对方懂的笑意。

沈之衍动作一顿，旁边祝悦歆的目光也幽幽地望过来。

没问题，那声笑卖乖卖甜总可以了吧？两人哥哥叔叔婶婶一通叫，力图至少网罗围观人群的40%买枣。他们两人这手啊，从开始就基本没停来过，看着那筐越来越空，越来越空，看就要到底了。

沈之衍低一笑，手正往萝筐里伸，一旁有个女生忽然：“哎，小师傅你声音有像一个明星。”

“老板，你这手怎么练的？我卖东西十年了，约莫有个准，但是这么确是真不到。”

“1.37，您的枣，谢谢光顾啊！”祝悦歆利落地把袋打结给前面的男人，顺手从他手上接过钱，又快又准地找钱。

“好像也对，会的人就是会，不会的就是不会。”

女生还在说着：“就是沈之衍，真像的。”

“多了吧？刚没这么多个的，是不是要超了？”

“也对。”女生想了，说：“小师傅比沈之衍声音温柔多了。”

......

“沈之衍要是有他这么温和好说话就好了，也不至于天天在网上被人。”

“哎，哥哥。”祝悦歆忽然抬起脸，对着一旁默默看了很久的年轻小哥说：“哥哥你也买呗，很便宜的，都是家里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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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加加，再加两个，应该可以......”

祝悦歆为新晋小，声音是真的甜，眉弯弯，像极了人们想象中的乡少女模样。这两人就算着罩可一看那在罩外面的肤就知是人，小哥听了她的话，脸微微红了，说：“那我要两斤。”

这还能怎么办呢？他只能咽这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