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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我有话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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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真的不知......”

“我没有功夫跟你拉扯，我只问你，王婶抓鸭的时候是你指给她抓哪只的么？”

“我知了，谢谢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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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过农场的人了，他家的鸭一只都没有少，所以我们要吃的绝对不是他家的鸭。”

周翰宇脚步一停，其他几个人的说话声也顿住了，不约而同地向他们望过来。

“之衍哥，你来了。”

“我们今晚所有菜都是节目组同意调的，从村里面买的。”沈之衍直接打断他：

“可能，可能是我错了，我不知.....”说到最后，他甚至手足无措起来，仿佛真的无辜：

“对的吧，就你们一个摄像师傅经常跟着的人，最年轻的那个。”

农场师傅仔细回忆了：

因为明天就要走了，几个人都没事，整理好以后开始窜门，柳芝和祝悦歆嘻嘻哈哈地显摆各自拍的照片，周翰宇和贾小舟在边上说话，只有蒋震平不在。沈之衍走门，目光在屋几个人上快速扫过，定格在正抬朝他看来的周翰宇上。

许是沈之衍说话的表太过异常，周翰宇扯开嘴笑了笑，一边走过去一边说：“怎么了，之衍哥......”

沈之衍脸一变，问：“你确定是周翰宇么？”

“我午去鸭场抓鸭的时候，你们那个小周正好在，随手指了一只鸭给我，我不好拂他的意，就捆了那只鸭啊。”

“周雨涵的鸭鸭，是你抓到农场，让农场的人捆了送给我们吃掉？”

“......”周翰宇的脸终于慢慢冷了去，但他混迹娱乐圈也终究不是笨，他低仿佛笑了一，抬起对着沈之衍冰冷的面孔一个无辜的表：

衍心沉了来，他了气，说：“鸭鸭怎么会混去？您这边的鸭应该都是有记录的，多一只会知的啊。”

“我就问你，你指给别人，让她帮你抓的鸭是哪里来的？”

这一刻的场景是多么熟悉，那个时候自己质疑为什么他用要一首自己并未授权的曲时，他也是这样的表。然而那只是成人与成人之间的较量，他们都清楚地知，成人的世界本来就是残酷而不折手段的。然而这个规则在孩们，尤其是幼儿的世界里是不通用的，他们有他们自己的法则，那就是他们拥有一切享受童真和快乐的权利。

周翰宇看着沈之衍冷淡的面孔，脸上慢慢几分不解和委屈：“那不是因为节目组让我们帮忙饭么？我承认，我不敢杀鸭所以只能请别的人帮忙，这是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