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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时作坊没了，银钱没了，他们一家人又不会别的手艺，怕是也只能去打工。可打工能赚多少钱，还要看主家的脸，遇到不善的主家，月月寻个理由克扣几十文钱，一家老少许是就要饿肚。

除却最近一年家里瓷生意不仅不赚钱还赔钱外，之前几年的小作坊，虽不能令他们一家人大富大贵，却也能衣无忧。

“二文钱一个的盒，那是瓷了吧？”唐寿问。

唐寿轻笑声，“老丈来谈合作时，不曾打听清楚熊家的牙香是富人生意，一盒便是几两银的价格。这价格怎么可能用瓷，只怕换了瓷第一个不答应的就是那些富人了。木还好，打磨好了，雕刻上朵，漆料一涂，一样致漂亮。可瓷本就，那些富人怕是看了一就会觉得掉价，连带着我家的牙香也不肯买了。”

，没想到老丈来这竟然不是为了货，而是谈生意来了。

人有时候脑就像忽然了，总能在当时当成真理，过后看它却简直是个大傻狍的事。

江老丈当时看到熊家牙香都是木盒装，没一盒瓷的，听了儿一句明明瓷更省钱省力，何苦用这费力的木盒。就脑发来找熊家了，说来当时没细考虑，也是最近生意太不好，江老丈为了生意上的事焦烂额，脑不够用，才一时短路一样，连用脑思考都不用，就直接来了。

不敢隐瞒，江老丈解释：“瓷好，瓷便宜。那景德镇的瓷和珐琅是致奂，可那价格又岂是寻常百姓买得起的。”好在瓷虽然糙，但胜在价钱低廉，给了老丈一个借。

江老丈垂，很是郁郁寡。如果这次和熊家谈不合作，他回去后就无法继续经营作坊了，可他家是世代传承的烧瓷手艺人家，这不烧瓷了，又能些什么？

如今江家制瓷作坊已经是弩之末，再不寻找到新的买家，恐怕就无法经营去，等待它的命运只有被吞并或者倒闭。

第八十八章 保温瓶

可现在瓷生意不去，转手卖了窑，也不过得一笔小钱，要是仍然找不到养家的营生，再多的银也迟早有净的时候，此以往，终究不是个办法。

想到以后就要过这仰人鼻息的生活，江老丈重重叹气，悲从中来，鼻一酸，险些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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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实话，木盒确实费人工费时间，不如瓷这批量生产的好，倒也可以合作。

“熊夫郎，我看了你家牙香的盒，那样的一个小盒我可以给你二文钱，二文钱可比手工还便宜了。”江老丈看唐寿面豫，急忙自我推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