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3)

更多放在纸笔间，听得穆淮这话，只随意应了两声，怎么听怎么有些敷衍。

见姜宁灵这般认真，穆淮不禁也起了几分好奇，原本不关心她在纸上写写画画些什么，此刻也将目光落在了她笔间，想瞧瞧她究竟在《女诫》中悟了何等值得她这般认真的真谛。

待看清姜宁灵在纸上写的什么，穆淮不禁失笑。

这哪是什么《女诫》，分明就是前朝司氏题的一首小诗。

“司先生笔风婉约，温和中却又带着遒劲，的确值得慢慢品赏。”

姜宁灵刚好落最后一笔，听得穆淮言语，便自然而然地应：“臣妾尚在闺中时，房中常常放着几本司先生的文集，无事是便翻看几页，只觉常看常新，受益匪浅。”

待说完这话，姜宁灵才反应过来，自个儿铺着《女诫》摸鱼被抓了个正着，便在穆淮怀里转了个，将手搭在他小臂上往外推去，岔开话：“臣妾今日里让小厨房了桂鱼，陛先来尝尝？”

推了两推，穆淮纹丝不动，反倒将人圈得更了些，姜宁灵几乎是贴在他膛上，而后便听得他开，音低沉，带着隐隐约约的笑意。

“怎的，用司先生的诗作来练字也要藏着掖着，可是怕朕吃醋？”

姜宁灵听他连誊写一首诗都能扯到醋不醋上面去，面上一红，手握成拳在他膛上轻轻捶了捶，待一阵羞意过后，又觉自个儿其实可以理直气壮，便直板：“陛说什么呢，上回陛不是还说臣妾字不好看，臣妾自然得多练练。再说了，这《女诫》是陛亲自发了话，让臣妾罚抄百遍的，臣妾可不敢躲懒，自然将它日日在书桌上放着，若是唐才人要过来检查一二，臣妾也能有个待不是？”

怀里的小姑娘说得是，可穆淮怎么听怎么觉得是歪理儿，偏生姜宁灵神一派认真，教穆淮不忍再逗去。

“朕何时说你字不好看，只是同你祖父比差一些罢了，放整个京中，与你一般年纪的姑娘里，怕是找不比你写字更好看的人了。”

穆淮温声，带着连自个儿都没意识到，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哄人。

姜宁灵听得他这般直白的夸奖，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又发觉他方才压儿没回应唐才人一事，便觉有些奇怪。

“陛今日里怎来的这般早？且今日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陛怎的大张旗鼓就来了？”

姜宁灵想着方才穆淮从外边儿来时，后跟着的人除了九山，还有一众生的女太监，便直接将心中的疑惑问了来。

事还未落定，穆淮无意对姜宁灵说得这般细，便只捡了分：“唐才人胆大包天，敢在朕的茶中掺.药，把朕气得拂袖而去，只能来皇后这里解药了。”

这话一听便是玩笑，姜宁灵好笑地瞥了他一，伸手在他膛上推了推：“臣妾又不是大夫，怎会帮陛调制解药？陛若是不舒服，臣妾这就差人去请太医来。”

人眸若星辰，明亮而灵动，如此一，看得穆淮呼都慢了几分。

姜宁同穆淮说了这么一会儿话，心想着小厨房那边也差不多了，便扭了扭，谷欠唤若竹。

谁知穆淮将人拦腰一抱，提着她的月要将人放在了桌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