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3/3)

不自觉打了个冷颤，心底漫起一寒意。

穆淮微叹一气，知晓这事儿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又容易引她误会，只能一一剖开给她看：“朕认错了人。”

不她相不相信，穆淮都直截了当：“朕承诺要护一世的小姑娘，名叫疏月。而锦嫣，不过是差错替了她的名，让朕错付许多年。”

“是朕太过自负，并未过多确认便断定锦嫣就是疏月，从此一桩桩一件件，都偏离了轨迹。”

姜宁灵怔愣在原地，听得穆淮这一字字一句句，混杂在耳中，却仿佛又一个字都听不懂。

穆淮却不容她多想，墨黑的眸径直看向她：“疏月，跟朕回？”

姜宁灵想不到许多，也来不及去想穆淮是如何知晓她便是疏月，只觉此事太过荒谬，自是不能答应：“陛重当年的疏月，可臣妾早已变了许多，不再是陛心中那个人了。”

第58章 咎由自取

穆淮的态度让人捉摸不透, 姜宁灵索不再周旋，话里话外的意思只有一个：不愿回。

人一双熠熠星眸里还泛着泪光，却带着显而易见的、宁折不弯的倔。

穆淮垂眸, 中晦暗不明。

他可以用姜煦禾的命要挟, 甚至可以用姜府上百余的命要挟。

但穆淮到底生生忍住这个念, 只微叹一气，很是无奈：“朕重当年的疏月, 更重如今的皇后, 你若不愿回，便先在这儿小住几日, 权当散心。”

穆淮这毫不犹豫的退让姜宁灵诧异了一瞬，甚至生一自个儿是在恃而骄的错觉来。

并且，穆淮直至为止, 只字未提姜府。

姜宁灵咬了咬，有些不明白穆淮究竟意何为。

多说无益, 姜宁灵转过去，又去拉那门栓。

一刻, 穆淮的影近, 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无可去。

姜宁灵微微蹙眉, 声音冷淡：“若竹还在外边儿，陛若不介意, 臣妾须得让她来才行。”

听得姜宁灵明明不耐至极，却还是礼数周全，穆淮勾了勾, 有意逗：“朕介意。”

姜宁灵眸中染上恼意，到底是不敢直接拂穆淮的意, 耐着：“臣妾须得让若竹来，陛且往后退一退。”

中只是将这话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穆淮那句“介意”，姜宁灵只当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