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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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灵只觉自己满腔的愤懑都落在了虚，心中不由得更是憋闷。

穆淮心中“咯噔”一声，这话乍一听像是妥协了，可听话中字句，又像是……放弃了。

姜宁灵一句话，将穆淮最上不得台面的暗心思戳穿了来。

又是这样，又是轻轻揭过。

姜宁灵的声音轻轻浅浅，仿若是在问他，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她迟迟未有回应，穆淮心中不安更甚，可他渐渐冷来的神，落在旁人中，更像是生气了一般。

他这些心思先前隐在暗中，即便二人都心知肚明，但只要未曾言明，便能当无事发生，二人依旧能重修旧好。

穆淮只觉得心中一直绷着的那弦，被她这支金钗给挑断了。

穆淮慢慢重复了姜宁灵方才那句话，一字一句，仿若咬文嚼字般。

正是他这般态度，让姜宁灵心中绪越积越盛。

后又不了了之。

还未等穆淮有何回应，姜宁灵用力挣开他的怀抱，抬手将鬓间的凤钗取，用力往地上一掷。

“另寻他人？”

“好，如你所愿。”

他气势凌人，在这一瞬

以姜府众人为要挟，这法定百试百灵，只是穆淮若当真这么，便是亲手断了两人之间的分。

姜宁灵顿觉心中一阵无力，方才那些绪仿佛都像是笑话。

金钗落在地上，发“当啷”一声脆响。

过了半晌，穆淮又：“从前之事，都既往不咎，可好？”

穆淮微叹一气，退让：“朕不想你难过，自是不会用这样的法来束缚你。朕知你心中尚有气，随朕回只怕也是无奈之举，这让朕怎能放心来？”

“陛听得一清二楚，何必再来反问臣妾？”

姜宁灵仰直直同他对视，毫不示弱。

“臣妾纵得很，断不是只会乖乖听话的人，陛若只想要一个听话的皇后，臣妾恐不能担得大任，还请陛另寻他人罢。”

穆淮明明什么都知晓，明明在这样看似风平浪静的表象掩藏了许多心思，却选择笼统地将事轻轻揭过，仿佛只要不再提起，就能当从未发生过一般。

穆淮只觉心中有什么快要绷断了，缓缓一气，试图平复心境。

“陛只想要一个听话的皇后吗？”

人笑靥如，可说来的话却字字诛心。

因得卸了一支金钗的原故，她鬓发有些散，一双眸却晶亮，目光灼灼，带着决绝的气势与不肯退让的倔。

穆淮说着，往前近了一步。

二人之间剑弩张，勤政殿的人个个噤若寒蝉，垂着大气也不敢。

见穆淮面愈发沉，姜宁灵踏前一步，抬手抚上他衣襟，慢慢用力揪，仰起对他笑：“我既然愿意回来，便不会尔反尔，陛若是不信我，那这皇后之位，不要也罢！”

穆淮眸沉了去：“月儿, 莫说气话。”

可被姜宁灵这般直白地挑了来，让穆淮恼火的同时，又有些心慌。

良久，姜宁灵被他扣住后腰，又觉揪住他衣襟的手正被他一一掰开，耳边听得他平静：“月儿，莫要闹脾气。”

姜宁灵分毫不肯退让，继续冷笑：“原来陛还要用这等手段？臣妾原以为, 以陛的神通，哪怕臣妾跑到天边去也能将臣妾给捉回来，毕竟臣妾的父母兄仍在陛底，这样好的人质不用，非要用那七八糟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