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大师 第15节(2/3)

想通了这关节，她一震，好不容易止住的颤抖竟隐隐有卷重来之势。

“……荷姑呢？”皇后像是终于想起了要如何说话，每个字都吐得分外艰难。

皇后脸上刚冒的血又一寸寸褪了去，随着盒盖的移动，原本凝在面上的欣喜表慢慢化为了惊恐，又在某个时突然冻结，然后就像是被抹布去一般，变得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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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浣衣局就相当于了教坊司，只是名上好听一些罢了。

“荷姑？”乍听到这个名字，连翘细的眉打了个结，随后又立舒展开来，“莫不是那个殿前失仪的女？”

“娘娘，这礼您可还满意？”连翘笑着问。

老太监弯着腰，恭敬：“回陛，是右手。”

寝静悄悄的，秋的女官与侍都在偏殿围着大皇打转，像是忘了主殿里还有一位皇后娘娘等着伺候。

“陛他……”皇后嘴抖动，像是不敢置信一般，约莫是绪激动，翻涌的气血竟让她原本惨败的脸透了红。

没了支撑，盒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落来，跌在厚实的毯上，透着灰白的指尖被散落的盖了个正着。

什么人，是要放在盒里看的？

“才连翘给皇后娘娘请安。”年轻侍似是丝毫不觉擅闯一国之母寝是何等无礼，眉和嘴角一齐弯起，像是一张面被画了一张笑脸，“张总伺候陛安寝，不得已命小的代为宣旨，还请娘娘勿怪。”

青年把手中棋一扔，漫不经心地问：“对了，她用哪只手去捉的叶小？”

郁到发臭的血腥味混杂着刺鼻的香从盒中飘，小太监把压得极低，像是生怕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皇后怔了一，隐约想起这侍是张如海的徒弟，虽在御前侍奉，却甚少离开前朝，只在宴上过几次面，大抵都与官员赏罚有那么些系。

“唉，这小事，当不得娘娘一个‘望’字。”年轻侍闻言角一弯，笑得更灿烂了些，“要不怎么说圣上与娘娘心有灵犀呢，娘娘所顾虑的，圣上早就想到了！”

他一声，皇后仿佛大梦初醒一般，整个人如筛一般颤抖了起来。只见她瞪着涸的眶，嘴张大，一声短促的尖叫刚冒了个，便被拳给堵了回去，接着那捧着盒的小太监便向后猛地跌去，竟是被皇后一脚给踹倒了！

即便没有通报，来人似乎也没打算掩饰自己的到来，皇后闻声看去，就见殿的珠帘被人掀起，打的人着宝蓝官服，脸上涂脂抹粉，画着细的眉，竟是一名样貌颇为年轻的侍。在那侍之后，跟着一个捧着盒的小太监。

“连公公，”皇后的嗓嘶哑得不成样，“荷姑是跟着本的，今日言不逊，纵然罪该万死，但念在多年的分上，本仍想替她向陛讨个恩典，还望公公能代为传达。”

自称连翘的侍也不在乎她有没有反应，兀自笑地说：“娘娘今日这打扮，陛很是满意，但给陛办差，仅是听话尚还不够，怎么把事办得妥帖漂亮才是正理。”

皇后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她像是失去了发声的能力，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那被捧着的盒，上的微微颤动。

“掌嘴之后破了相，送不去浣衣局了。”老太监低着，“老怕陛另有吩咐，就命人暂先押着，找了个医女止住了血。”

到这话，老太监才缓缓从地上抬了。

“那女官呢？”青年问。

小太监低声应是，捧着那盒一挪上前，在距离皇后仅有一步远的地方才停来。

“娘娘是大皇生母又贵为皇后，陛自然是记挂娘娘的，”连翘一边说，一边对着旁边的小太监吩咐，“愣着作甚，还不把人带给娘娘瞅瞅？”

那厢紫宸灯火通明，仅有一殿之隔的秋却万籁俱寂。

然而，很快，这份寂静就被由远至近的脚步声打破了。

皇后坐在榻前，盯着桌上明明灭灭的火烛，一动不动，宛若一尊石像。她还是百宴上的那打扮，粉衣、淡妆，连像样的簪都没有，失了脂的双几乎与敷了粉的脸颊一般缺少血。

皇后佝偻地趴在榻上，膛剧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