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大师 第16节(4/4)

她所说不真，也万万不会驳了一国之母的面，好在我到底是个女儿家，怎么也不会主动求娶，只要到了年岁无人上门提亲，便可顺遂皇后心愿，他们还不必与我爹恶，岂不是一条双全妙计？”

“于我而言，唯一的破局之法，便是嫁回母亲娘家，奈何小舅驻守边疆，今年才喜得麟儿，唯有运珹表哥与我年岁相仿，只是表哥他到底心不定，与我虽有儿时谊，却未必有那男女之，成亲之后心中苦闷，另寻红颜知己也很是合理……”说到此，叶可可重新看向堂，“之前与表哥私相授受，就是为此准备吧？”

叶茗还能说什么，恨不得当场找个地钻去。

前闪过梦境中的牌位，叶可可顿了一顿，再开时依旧是温言细语，“听先前所说，我嫁人后得不甚如意，然而姨母与表哥应当不会亏待我才是，若不是夸大其词，那他们必然有不得不疏远我的原因，比如……我虽未死，却是罪之？”

“只是不知，那年寒冬的断台上，是否有的一份？”

叶茗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寥寥几句愤之语竟成了叶可可刺破自秘密的钥匙，整个人陷了骇然之中，忍不住瑟缩了一。

少女见她如此，也不再继续，而是话锋一转，“那日观刑，瞧见魏王世，那模样分明是对他有意，后来见了表哥，又与他私往来，如今有机会替我，也迫不及待……若传去，旁人只会骂杨，不过我倒是有别的想法。”

“江东宋家地位超然，魏王世皇亲国戚，陛更是天之主，单看表面确实个个都是极好选择，仔细一想，却并非如此。宋家乃世家大族，最重，与其给表哥当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嫁去中等人家执掌院岂不逍遥？魏王府更是公认的火坑，看似团锦簇实则朝不保夕，反倒是陛算上上之选，毕竟都是给人妾，自然是给天当更划算。”

“可要是从保命的角度来看，就恰好相反了。”

这么说着，她叹了气，“只要能为江东宋家嫡孙诞嗣，即便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也能逃得，只是无法抛面罢了。魏王府再怎么飘摇，也和皇室同气连枝，保一个外嫁庶女也是能的，可若是了，小命就拿在了陛手里，风险着实太大。”

以至于她在宋运珹和魏王世那边接连碰后，才在系统的影响选择了这一条路。

且慢。

叶可可眉一簇，转重新打量坐在地上的堂，问：“那妖要求你什么？”

事到如今，叶茗对此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了，只得垂丧气：“说是什么成为一代妃、冠绝六，诸如此类。”

像是也知如此要求实在太扯，她又小声辩解一句，“我本也没觉得自己能行，只不过那系……妖左一句惩罚，右一句抹杀，得我实在没有办法。它初附之时，我没听它话，去寻宋家表哥，观刑时便……”

便被引动前世记忆，得当街发疯。

她说不去了，叶可可自动帮她补全了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