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大师 第57节(3/3)

娘了怎么还这么哭。”

叶可可虚弱地笑了。

“其实啊，别人看我们两个一个当皇帝，一个当卫国公夫人，觉得我们风光无限，可那都是虚的。”

“我想要的和他想要的，都求不到，也求不得，最终都得自欺欺人，告诉自己这样也不错。”

她笑着靠回了枕上，半阖着睛。

“所以别为我俩担心，也别为我俩伤心，我们好着呢。这一路走来，哪个选择也没错，哪个决定也不孬，要说有什么后悔的话——”

“那天在皇门，他说他害怕，我要是……不让他去就好了，谁说皇帝就一定要住皇里？”

叶可可的越来越沉，玉棋为她盖上被，轻手轻脚地走了房间，而在她关门走远之后，本该陷沉睡的女却睁开了睛。

“你在这里，对吗？”她对着只有自己的房间说，“我不知你是什么，但你一定在这儿，对吗？”

理所当然，没有人应答。

“这么说话真像自言自语，有傻。”女说，“不过我早就知你了。”

“表哥在我面前从来不会掩饰，他经常会说漏嘴，什么系统啦，妖啦，老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而且我了解他，他哪有那个野心去当皇上？一个成天抱怨老家伙们异想天开的人，突然有一天就跟他们一生一世一起走了？”她扑哧一笑，“我原先还怀疑过他被了降。”

“后来我又在谢修齐上见过你，不过那个家伙是个怂，瞻前顾后，患得患失，怎么也不了决心，我还以为你会在他上蹉跎一生呢，却没成想，他竟然自杀了。”

“我本以为你会去找秦晔，结果你去找了虚。”

说到这里，她还有闲心埋汰人，“不是我说，你这看男人的光也太差了，跟我堂有的一拼。”

也不知是不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原本无人的房间亮起了幽幽的绿光，一个四四方方的半透明面板凭空现在了床边。

“啊，原来你这样，”叶可可，“真丑。”

那面板晃晃悠悠地飘到了她跟前。

“你是妖么？”她问，“打得过里那个么？”

面板晃悠了一，像是赞同又像是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