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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胡宝让他小声，“别声张啊。你还记不记得，上礼拜有一次周老板在饭桌上问我们，有没有家人在武汉，还问了我和秦镛。据说这个病上个月就现了，但是消息被封锁了，周老板家有人跟政府有关系，所以才有消息的……”

2003年非典爆发时他才十岁，印象中那阵学校里特别张，天天消毒。周末爸妈都不让他门，连钢琴课也不让他去上了（小小瑜：好耶可以偷懒了！）。

“是。你回去了啊？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回国了啊？”

他的声音好像有些中气不足，看得来在装神：

才随便翻翻，樊小瑜脸就很不好了。他看向同样着罩的二人，说：“难怪临走时周老板给了我们一盒罩，我还以为现在行送这个……不会吧？又来一次非典？”

虽然那时候网络还不发达，他只能通过电视知非典疫的严重，但他印象中这是一非常惨烈的传染病，让整个国家如临大敌。他老家在陆，没有发现过非典病例，可是“非典”两个字离他并不遥远，甚至成为之后一两年在报纸、杂志和考卷上现频次特别多的字……

他把手机递给樊小瑜，是他几个月没见的微博页面。

“这么严重？！”

“她们老家都不是武汉的，放心。”

“可是北京也现了……北京这国际大都市，肯定会有的，我手机呢？我给罗骁打个电话，让他先别回来了，我去他那儿过年吧……”

但胡宝以为他悄咪咪地回来是想给樊小瑜一个惊喜呢！难不是筹备求婚计划什么的吗？！

一例，现在大家门都得罩了……你看。”

“北京也有了？那武汉呢？怎么样了？”

胡宝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前两天罗骁问胡宝他家的指甲钳在哪儿。前阵俩人家里蹲时胡宝会经常去他给俩人收收垃圾，整理整理屋啥的，所以很多东西他比罗骁更清楚放在哪儿。

“可他不是前几天就回来了吗？”

“已经导致六人死亡了，武汉都快封城了——”

樊小瑜立拨了过去，却无人接听。

所以这两个字一冒脑海，他就忍不住浑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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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罗骁回了句：【上飞机了？】

“要上飞机了吧？”

樊小瑜说：【你咋不接电话？你到北京了吗？在家吗？】

“啊？”樊小瑜大惊失，“我怎么不知？！”

樊小瑜脸煞白，说：“那我们认识的人里没有人在武汉吧？和容她们呢？”

罗骁的电话打了过来，但不是视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