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2/3)

徐云骞被顾羿背富贵楼之后，面摊老板战战兢兢送来了一个包袱，当时徐云骞正忙着对付梅望溪，没这小事。那老板本来是想偷偷顺走的，结果一看徐云骞这样厉害，怕自己被人报复，赶忙给人送过来。

他距离师兄越来越近，甚至能受到对方微弱的呼，就在这时，徐云骞的睫一颤，刷的一睁开了睛。

我准备什么？

如果师兄一辈这样也好，就算断了手脚一辈卧床了也行，这样能依赖着他，离不开他。

要是换个人，顾羿一定觉得这人麻烦事真多，但这是他师兄，所以他耐心：我没衣服可换，等会儿托人买件。顾羿自己本没带什么行李，他来是来当周祁的替死鬼的，东西早就被周祁带走了。

顾羿放药碗，：药给你放在床了。

徐云骞上带着一冷香，顾羿闻过，那是孤山文渊阁的檀香，并不是什么独有的味，现在这衣服上也沾惹上了，简直像是被师兄包裹着。

他想的事可太多了。

徐云骞好像很看不上顾羿上的华服，：我有，自己拿去换。

徐云骞静静瞧着他，看他像个大的狗崽，底的那狠劲儿漫来，毫不掩饰他的神，像是盯着一块，随时随地准备扑倒生吞活剥。徐云骞面不改，顾羿那威胁很不够看，问：你准备什么？

徐云骞嘴角扯了一个浅浅的笑来，太久没见，觉得顾羿变了很多，又觉得他没怎么变，跟小时候一个样。顾羿上还穿着周祁的衣服，世爷的华服剪裁立些，勾着顾羿的腰线，左侧有一两指宽的伤痕，徐云骞神沉了沉，猜不透是什么意思。

徐云骞才发现其实他错过了顾羿很多事，他从不知顾羿会医术，把手伸去，问：跟谁学的？

顾羿两指搭着他脉门，江湖人很少把脉门来给人摸，徐云骞敢伸手就证明他信得过顾羿，顾羿：沈书书。

在正玄山，徐云骞照顾他是因为王升儒所托，那现在呢？没有师父的命令，徐云骞为什么还愿意挡在自己前？他为什么来找自己？

徐云骞问：你多久没换衣服了？

顾羿寸步不离守着徐云骞，这客栈太古怪，老板娘的让人琢磨不透，他可不敢放任师兄一个人躺在这儿。过了两个时辰，店小二端了一壶药来，顾羿试探了一温度，确定没毒才端到床前。

顾羿穿着王世的衣服四奔波，翻过山越过岭，泡过人血打过架，实在谈不上什么净。

顾羿拿着的是徐云骞的袍，也没换间房，没那么讲究，在屏风后就解决了。等顾羿脱了衣服才反应过来自己腰上一两指的伤，刚才徐云骞上细小的伤顾羿都仔细照料了，回就忘了自己的。他不太在意，随手扯了块纱布缠了缠，药都没上。

可是不能。

等顾羿换完了，穿上了徐云骞的白袍才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好像哪儿不对。

徐云骞醒来最关心的竟然是这个，也不问问梅望溪最后怎么了，行，是他师兄，没被人夺舍。

顾羿盯着徐云骞角的那颗小痣，从小他就在揣师兄的想法，但有时候实在是琢磨不透。

顾羿回来的时候徐云骞正在盘打坐，摆在一旁的药碗已经见底，顾羿一挑眉，心想竟然不用像小时候那样哄着他，倒是让人省心。

给昏迷的人喂药是最难的，压着，顾羿试了好几次撬开徐云骞的嘴，可药大多数都喂了床。顾羿没想过要去找芦苇来，他想师兄迟早都是他的，有肌肤之亲只是早晚的事，索喝了药，准备给他嘴对嘴渡过去。徐云骞的嘴很薄，顾羿着徐云骞的，有一自己在亵神的错觉。

顾羿坐在床百无聊赖地想着，他好像从小脑跟人不一样，想事是一段一段的，事更是全凭心，他思绪有一搭没一搭，也并不想个所以然来，最后终于想明白一件事。

顾羿眨了眨，又换上了一副笑脸，好像是心中的猛兽悄悄爬回黑暗的。顾羿收回了手，咕嘟一声，自己把药咽去了，然后皱了皱眉，好苦。

徐云骞这人没有表的时候显得很不好惹，像是山间猛禽突然睁了。两人挨得太近，差就能碰到鼻尖，但在徐云骞的目光，顾羿本不敢造次。不敢造次，也没有退开，就保持这个距离，像是小时候挨着师兄睡觉，知什么样的距离最安全。顾羿一动不动，一手撑着在徐云骞脸侧，嘴里着药，呼全然洒到师兄脸上。

顾羿跟徐云骞没有那么生疏，坐到床边：手给我。

徐云骞一动不动，顾羿又：把脉。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这次他不会轻易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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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骞没有再多说话，顾羿倒是皱了皱眉，徐云骞力厚超过他的想象，只要护住心脉，力生生不息，估计明晚就能床走动，这一战梅望溪死的不冤，顾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