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9)(3/3)

毡帽，茸茸的扣在他脑袋上，徐云骞坐在他旁边，望着远的山脉神，小时候雪，我娘会给我堆个雪人。

这是徐云骞第一回主动提起他小时候的事，也是顾羿第一次听他的家人，他听得认真，没有声。

开云寨每年冬都雪，雪积得厚实，冬之后没什么活计，一寨的人都窝着，江沅会给徐云骞堆个雪人，雪人一直在院里能放到来年开才化。

徐云骞想到这个，突然发觉自己没那么想回正玄山，他觉得把顾羿带回开云寨应该也很好。

你要吗？徐云骞看着他问：给你一个，人一样的。

要。顾羿一应，好像徐云骞送了他什么宝贝。

徐云骞笑了，掐了一把他的脸，说：去走两圈。

他们被困在天樾山一个月了，顾羿每天都不太动弹，好像懒洋洋的，他本来也不想动，但他很听师兄的话，揣着袖来走了两圈，踩到雪上的声音很好听，松松的，过了片刻，血好像了些。

顾羿小时候就玩，来跑两圈就察觉了乐，他小时候没怎么见过雪，自己玩雪能玩一个时辰。

徐云骞本来只是看着他跑，突然前一阵颠倒，顾羿猛地扑过来，他只是撞到脑，武功又没废，这一又猛又狠，俩人作一团，在雪地里翻了片刻才停。

顾羿的手不安分，冰冷的手指一直往他脖里钻，徐云骞当仁不让，手摸上他腰窝，顾羿，被逗得直笑，俩人闹了一会儿，抱在一起只剩。

顾羿跨坐在他上，上的帽早就掉了，一黑发披散来，脸上沾着白白的雪屑，徐云骞总觉得他不像人，像妖。

徐云骞撑起上半，托着顾羿的背脊，一手穿过他发间，看了看他后脑勺，没血，大概已经结痂了。

顾羿一直在笑，鼻尖被冻得通红，角有些雪化了，蒙着一层薄雾，睛里带着坏，失忆前是算计，失忆后是那动式的机警。顾羿的睛很亮，像是燃了什么星芒，此时正看着徐云骞，只为他一人燃。

只为他一人。

徐云骞这么大拥有的东西很多，还从未有过这觉。此时顾羿完完整整属于他，只属于他。

师兄。顾羿在叫他。

顾羿搂着他的脖，低低地叫：师兄。

像是怔了，顾羿总这么叫他，走火时这样叫，客栈中毒时这样叫，无休无止，好像哪怕斗转星移沧海桑田，也会留这一声，师兄啊。

徐云骞抵着他的额，听着顾羿的息，闻着顾羿上的羊味儿，如同自暴自弃，又像是自我放逐，哑着声音回应他，我在。

顾羿还想再叫，只留一声呜咽，唔

徐云骞低，咬住顾羿的嘴，顾羿连挣扎都没有，仰着脖与他接吻，他顺从地张开齿，任由徐云骞驱直，他又又，整个人都是的，好像天生就是来勾引人，让人忘记什么礼义廉耻，只想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