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3/3)

鹅掌便顺顺当当拖了，可外仍旧瞧着是个完整的鹅掌形状。

康娘便将鹅掌投卤锅中，又盖上了锅盖，放在小火炉上咕嘟咕嘟炖煮去。

她炖到正午时便揭开锅盖投鹅肫与泡好的粉丝，炖不过一刻便要熄火，而后投切好的小葱末、炒蒜泥、姜齑，便再盖上盖，直到上桌时才揭开盖——

砂锅的汤看似还在沸腾，细看却已然稠，用筷一搅动，便发“啫啫”的声音，叫人忍不住咽起了，搅拌间那些汤黏在了菜品上，再无余，镬气十足。

细细的粉丝上沾染着金黄的蒜末、姜齑、绿的小葱末，里裹挟着炖成金黄的鹅掌、暗粉的鹅肫。

康娘叫小丁取来几个碗分给大家。

小丁偷瞄一钱师傅灰败着脸，不敢给他，还是李大接过去递给了钱师傅。

钱师傅此时已经知胜败已定，可是为大厨的骄傲，却仍旧叫他不得不茫然地吃上一——

鹅掌厚密，卤香味被锁在了厚的方，一咬开四迸。

鹅肫韧，咔嚓咔嚓十分耐嚼，

齿间充满了卤的醇厚香。

再溜一粉丝，粉丝已然饱，嘴中。

更让人叫绝的是那些蒜末、姜齑、小葱末，本是角，却在这煲中奇异地起了主角作用，金黄蒜末香，姜齑微辣，小葱末清新。

钱厨不可置信地受着腔中传来的冲击。

文厨细细咀嚼，闭上睛，似乎是在品味中的味。

小丁早瞪大睛又要去盛一碗，却被李大抢了先，他得意洋洋舀了一大勺，挥舞着筷往嘴里喂粉丝，溜溜吃得那叫一个香。

慈姑这才慢条斯理拿起抹布了手，抱臂斜斜依靠在柜台前：“店里的事，听老人的，也不见得对吧？”

第21章 玫瑰腐猪蹄

等他们吃完，慈姑环视一众人：“诸位当初选择了厨，是因着什么？

小丁先开：“为着糊。”

“为着给我娘治病。”李大。

“为着……”文秀师傅红着脸，“因着菜比人安静。”

“当然是因着喜……”钱万富还想嘟哝去，却忽得想起了他第一次灶间时心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