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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潋轻舒了气：“你呀。”

当年就是因为她没有持，所以才造成了悲剧，现在选择权又落在她手上，宁潋真的很想就这么从楼上去，死了就不用想那么多。

宁潋泪再次掉来，她的小星儿这么乖，在这时候还想着妥协，明明那么想飞这个囚笼，去大展拳脚。

宁潋握住他的手，抖着手放在了宁星意的脸上，但因为有艰难。

宁潋让他转的，拍拍他的让他放自己来，“混小把我晃死了，快撒手，哎哟我真是，快吐了，再不放来我反悔了啊！”

宁星意，但说的却是：“如果您实在反对，我会听。”

“宁人，你等会，我把手机拿来录个音，我怕你一会儿反应过来不认账。”宁星意去掏手机，被宁潋拍了脑袋。

宁星意连忙把人放来，拍拍老太太的肩膀，“哎哟没事吧？太兴奋了，快歇会。”

宁星意：“也成。”

宁星意跟她相视一笑，一伸手把老太太抱起来转了几圈，“宁人答应啦，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个完整的哨兵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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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星意一愣，好像幻听一般没能反应过来，宁潋刚刚说了答应吗？

这才是他本来的样。

宁潋瞪了他一，看着他上扬的嘴角底压不住的神采，她都多少年没有见过这么开心的宁星意了，就好像是星星一瞬间揽了光辉，腾空而起，闪耀当空。

“好，我答应你。”

宁潋看着看着忽然哭了，吓的宁星意脸都白了，“哎哎哎别哭啊？是不是难受？哪儿难受，我带你去医院。”

一边是灵魂，一边是生命。

她拘束着宁星意的灵魂，让他守着枯燥的生命，可又怕放那个灵魂会让他生命遭受危险。

谈论梦想时他底的落寞。

“我要不要给你立个字据？”

她不用去委屈宁星意，也不用折磨自己。

“你真的很想哨兵吗？”宁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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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潋哭着冲灵位骂：“你们两个混拍拍不了，把他给我让我来选择，我选择了一次，还要选第二次，我怎么选，你们告诉我怎么选啊。”

灵位不会回答，宁潋抹着泪从天黑坐到天亮，然后又从天亮一直等到夜幕低垂，宁星意放学回家，小心翼翼跟她承诺会保护好自己，让她相信他。

宁星意半蹲着让她摸，宁潋泪雾迷蒙看不清孙的脸，哽咽着说：“像，像极了。”

那天七班孩们的聚餐。

她到了宁星意的房间里，找了所有的试卷，还有以前的奖状，一张张展开，描摹着上面的笔画，心里两个小人撕扯辩论，一个让她放手，一个让她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