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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仪在心底啐了胤禔一，寻思着这人是不是没事找事、无事生非。

令仪有些记不清这几个皇后，只知她们都很薄命。不过她记得佟佳氏曾经收养过后来的雍正皇帝，并且养了有一段时间，大概推测她应该比钮祜禄氏活得久一。

“哦……”胤礽却更加难过，：“可是阿玛不是最额娘了吗？”

胤礽被她恻恻的话语吓了一，被小声问：“那如果钮妃生了孩，我是不是就不是太了？”

胤礽似乎有些不甘心，：“明明只有我们的额娘才是皇后……我不喜她！我讨厌她！”

令仪见他似乎是睡过去了，这才坐了起来，走到书桌边看着那张标注了不同颜的记录表，上面的分布证明康熙大分时间都是去佟佳氏那里。

令仪微微一愣，追问：“什么死了？谁和你说她死了？”

“你只要相信就是了。”令仪摸摸他的，：“除了和你自己，再不要相信别人。”

胤礽接话：“更何况额娘死了。”

令仪掂量了一番，雍正的一大助力就是佟妃背后的佟佳氏，要是她能想办法“从中作梗”一番就好了。

“有可能。”令仪看他似乎很是恐慌，笑：“你放心，有在一日，就有你这个太一日，至于钮妃和佟妃，她们没这个福气生太。”

胤礽看自家似乎是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样，忍不住问：“怎么确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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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讨厌她，不是钮妃也可能是佟妃，她们不是决定的人……”令仪说到这里，话锋一转，歪过看向胤礽，低声：“如果没有你，没有我，阿玛或许会伤心，但还会有更多的‘太’和‘五公主’，至少现在我们都不是不可替代的，随时都有人会成为太和公主，换言之，成为太和公主并不是我们的终，而是起，之后的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胤礽轻轻地应了一声，这次倒是没有再追问，安安静静地闭上了。

“是胤禔说的，他说我们的额娘死了，就是永远不会回来了。”胤礽认真地说：“他还说阿玛现在很喜钮妃，上就要封她皇后了。”

“这就是这里的规矩了，阿玛谁不代表要和谁一辈，幸别的妃嫔、生更多的孩方便继承皇位就是他的工作。更何况……”

和你说什么了？阿玛虽然是我们的阿玛，但更是皇上，我们与他亲近，不仅要想着他是我们的阿玛，更要想着他是皇帝。帝心如渊，难以揣测，我们就更要谨言慎行，不能将自己心里所有的想法都说来、摆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