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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阿玛看着你睡着了就走。”待到令仪合上、发清浅的呼声之后，康熙才缓缓起，低声对陀瑾：“让守夜的人多多注意公主的况。”

屋的自鸣钟，见如今已经到了亥初时分，：“时候不早了，宁楚格赶休息吧。”

康熙无法，只好让陀瑾搬了绣凳来，这才：“你想听什么故事？”

“然后呢？”

“我都睡了一整日了，睡不着了，阿玛给我讲故事嘛。”

“额娘和阿玛真好。”令仪抱了被，又问：“后来呢？”

康熙笑：“我还从没听说过这样的要求，见她这样说了，就说‘好’，然后她就和我说起她小时候的事，还拿她在外的那些小玩意儿，有什么小布偶之类的，她说这是小时候央着家里来的，还送了我一个。”

康熙本就是个很注重家的人，赫舍里氏这个切确实是对的。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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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后来过了几年，你和保成的大哥就生了，他叫承祜。”提起，康熙又有些伤，：“可惜你大哥和你一样弱，还没来得及大就走了，你额娘很伤心，病了许久，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之后又在京中办了庆福院，收留京中的孤儿，教他们读书识字，给他们想尽办法谋生，也许是这些善事留了福气，我们两个没多久便又有了你们两个小家伙。”

令仪这次倒是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乖乖地躺回被里，对康熙轻声：“阿玛也快些回去休息吧，我很快就好啦。”

如今对女儿善意的谎言也被戳破，康熙见女儿对自己的额娘分外好奇的模样，笑：“阿玛和你额娘是成婚时才第一次见面的。那年你额娘才十二岁，穿着大红的婚服，坐在那里等我，待到我们两个合卺之后，人们退，她就对我不好意思的笑了，问我能不能先和她朋友。”

康熙没有说话，原本沉寂的自鸣钟忽然发臣们的响声，她摸摸女儿的，：“时候不早了，已经亥正了，宁楚格快睡吧。”

“她说了她家的事，说她她的两个兄都待她很好，日里兄弟姊妹们会一起去放风筝，还会一同踏青。秋日里又去秋游……她前，家里刚添了一个小妹妹。”康熙说到这里还有些羡慕，随后又轻轻笑了，：“她说希望以后能和我一起去，我说‘好’。可惜这么多年，她一直忙碌着中的事，我也未能兑现我的诺言。”

“想听阿玛和额娘的故事。”令仪搂着怀里的被，憧憬地望着康熙，：“阿玛和额娘是怎么认识的？额娘是什么样的人啊？”

令仪有些好笑，寻思着自己这位额娘还把康熙当小孩看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