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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班大人。”

“宋一乔，没看来。”封沥川嘴角扬着，心很好地把纸片递给他。

“不许睡，小宋老师，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

封沥川现在得有将近一米九了，男生个蹿得最快的时候也就是初中了。只是宋一乔基本没怎么，被封沥川和姑姑喂了三整整一年，努努力了三厘米。

宋一乔打了个哈欠，泪都困来了。

宋一乔分化住院的那个晚上，封沥川坐在医院走廊上写的。

背地里却把封沥川写了东西的一张纸好好地夹在课本里，叠得方方正正。

“我不记得了，谁会记得那么清楚啊……”

“嘶……宝贝儿，真手？”

“什么呀，我好困了，想睡觉。”宋一乔撑着，可怜地回答。

“我就在外面 有事叫我”

“说说，什么时候？”封沥川手在他腰上摸，很不老实。

“在教室叫什么！”

“在医院？还是第一次见。”

那张纸页发黄。

封沥川能想起来当时的宋一乔，着他对谁都讨好和客气的面，又想不卑不亢地拒绝自己对他的帮助，矛盾又脆弱的一个小孩儿。

封沥川着那张纸看了一会儿，也许很久，宋一乔觉得他看了一个世纪！那上面明明就只要几个字，他到底怎么能看那么久的！

上面是封沥川熟悉的字。

“还我吧？”宋一乔脸颊上飘了红，语气很轻，伸一手指戳封沥川的腰。

他还记得自己那天晚上被刚分化的omega那信息素撩得快找不着北了，宋一乔又几次三番摆来最礼貌的样对他说谢谢，他只能默默在心里骂自己不当人，对着这样的小孩都能动了歪心思。结果没想到，乖小孩面上客客气气说谢谢，说不用麻烦了，说钱都会还给你的。

晚上宋一乔困得不行了，伸手把缠在自己上的人拨开。

“我都毕业了。”

封沥川弯腰捡起来。

神整个人摔在桌上，桌往前一挤，宋一乔也被撞了一，怀里的课本掉在地上。

“那也不行！”

宋一乔伸了一手，不知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等他反应过来那张纸已经在封沥川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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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实在有欠揍了，宋一乔小心翼翼收好，没忍住伸手过去拧了一把封沥川的腰。

他不依不饶的，嗓音被夜晚浸得沙哑低沉，咬着宋一乔的耳朵问。

“啪”一声语文课本散开，里面夹着的一张纸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