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试探(2/2)

“你是指程秋曼主任吧？”余清笑着打断，心想，这秦雅歆倒还真是个聪明人。

“是，只是不知余书记有没有什么其他人选，如果您有，我就不……”秦雅歆语气又变得张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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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秦雅歆通完话，余清已经到了地勘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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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地跟上次一样，仍然安排在地勘大厦九楼。很巧，这一次，余清在电梯门再次遇到了山建设公司团官沈跃，还有第十一大队，模样还比较不错的徐静。

“余书记果然是人，什么事都瞒不过您！既然这样，那这个副所之外我就不去争了。”秦雅歆见余清主动提程秋曼，心里虽然难免失望，但语气上却是没有一异常。

余清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就明白过来秦雅歆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不禁笑着摇了摇，这回你倒是聪明过了。

“我说过能帮忙的，我会尽量帮忙的。只是个副所的位置，我想周局这个面还是会给我的。”余清笑。

“嗯，争就不用去争了！”余清心里想着，嘴上却故意。

虽然秦雅歆表现得很顺从乐意，甚至还特意恭维了程秋曼几句，但余清还是听来了酸溜溜的味，不禁暗暗好笑：“其实你也很合适当这个副所！”

“那程主任她？”秦雅歆惊喜之余，脱问。

“难你当副所，她就不能当吗？”余清反问了一句，也不等秦雅歆回答，笑着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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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没觉得意外。

上次饭局，沈跃非要跟余清过不去，比拼喝酒。最后闹得又伤，又丢人，到如今都还耿耿于怀。倒是徐静上次开会吃饭都跟余清坐一块，两人关系得比较洽，见余清过来，远远就开心地朝他挥了挥手，惹得沈跃心里越发的不。

“啊！您是说……”秦雅歆闻言愣了好一会儿，才猛地会过意来，不敢相信地惊喜。

余清见沈跃故意抬看电梯，自是懒得去理会他，只是笑着跟徐静打了声招呼。

秦雅歆见果然被自己说中，心里虽然难免又失望又不平，但余清敲定的事，她哪敢有什么意见，不仅不敢有意见，还特意：“程秋曼主任学识渊博，工作又努力上，当这个副所再合适不过了！”

两人在电梯门说说笑笑，见余清走过来，沈跃脸就立沉了来，故意抬看电梯。

因为余清和沈跃互相不搭理，气氛就显得有些僵，徐静夹在中间总觉有些不自然，不知该说什么，好一会儿才突然：“清，五四青年节省直机关团工委要举办文艺表演，你们节目准备得怎么样了？”

“哪里！”秦雅歆急忙谦虚。

“怎么，你怀疑我的光呢，还是不想当这个副所？”余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