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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实验室里已经没人将耿慕当是外人，她在旁边也跟着呆了半天。

“我是耿慕。”耿慕伸手过来，抱了抱他纤弱的，为了趋近于少年的形象，他的也被设计得很孱弱。

少年的声音没有起伏，神也归于平静。

“你好，耿慕。”

他伸手环在耿慕腰上，轻轻拍了一。

他已经见到了。

午郁商珩带耿慕直接在饭堂吃饭，掐着将她送回剧组。

她的名字，是他随机生成的，他没有给她定任何属，没有给她输任何专业知识，他只想测试她的自主学习能力。

他隐约听到门外传来的声响，不过只是瞥一过去，并没有在意。

删除。

梦里是一个全新的却又十分熟悉的世界，星际文化发达，他依旧是一个人，独自重复着枯燥无味又让人大受打击的试验。

好半晌，少年缓缓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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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里的那个笨机人，总喜研究奇奇怪怪的知识，对人类世界充满极大的好奇。

妈妈，再见。

少年歪看她，“不会的，我喜这个名字。”

他只是想再见妈妈一面。

卞玉本来平静的神渐渐染上惊愕，呆呆看着她。

郁商珩看着照片很久，不知是不是太累了，他神有些恍惚，总觉得那场面似曾相识。

——

这一天郁商珩很忙，因为卞玉被回收，要他亲自理的事很多。

实验室里全都是他制造来的助手机人，喊他商珩。

但是偏偏是这样的她，产生了自己的意识。

嘉最近很喜记录这些。

回渊科技的时候，郁商珩收到嘉发来的几张照片，是他和耿慕以及卞玉的同框照。

“我是卞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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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一个很没用的机人，她叫耿慕。

卞玉却有些疑惑，此时的他也知自己有大量资料被主动移除，所以忘掉自己经历的某些事，不过他这段时间随之提的学习能力却发挥了作用。

可不能再变动。”

他已经不明白她脑里的想法，每次她跑去都会惹祸，他在后面收拾手尾，反正多大的祸，他都能扛来。

有了自己的意识后，她变得更加愚蠢，比人类还多愁善，看到别的机人被一直关着，她也要同，回到实验室就会发呆……

眸散发着蓝光，最后一段影像被解锁。

当天晚上，郁商珩准时跟耿慕说晚安，罕见地起了奇奇怪怪的梦。

等到安静来，耿慕在少年面前墙上靠着，温柔开声，“智文，还舍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