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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佳佳：……

少年少女们有用不完的力，教室里闹哄哄的，但在鹿乔耳中都是背景音。因为那平板的声音一直在絮叨，又在说她是猫这鬼话。

“说啊。”

鹿乔惊一，猛地抬起看向旁边的孟佳佳，里还带着未回过神的懵懂，“啊？”

“乔乔！”

检查了不少，什么病都没查来，倒是这声音一直挥之不去。

孟佳佳威胁般眯看她，“我刚才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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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她是只猫；例如这世上有个类似妖怪理的地方；例如妖怪理的老大特别凶之类。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经过一周的自我挣扎和三观碎裂重建，鹿乔已经接受了这声音的存在。

“真说？”鹿乔神考量地看看孟佳佳，“还是算了吧。”

鹿乔眨眨，努力让脑清醒，却对着孟佳佳打了个悠的哈欠。

鹿乔盯着她，乌黑的珠转了转，心里忽然涌一冲动，犹豫：“佳佳，我跟你说个事吧？”

孟佳佳离了愤怒：#%@*！@￥#%#%@*

孟佳佳：“……”

鹿乔原本就不舒服，耳边又一直嘚嘚没完，她终于不耐烦地皱起眉，使劲挥了挥手，妄图赶走这絮叨的声音。

“其实我也不太信……”鹿乔嘟囔着支起来，想认真跟孟佳佳说说这周发生的事。有个人讨论一，总比自己憋在心里瞎想。

“你逗我呢？赶说，这得我抓心挠肺的，你又不说了。”

“你这一天梦游似的，到底在什么？”

也许她真的有什么地方跟其他人不一样，但她现在已经能坦然接受这不一样了。只是脑中的混沌还是让她不适，一直没什么神。

她这几天都有这浑浑噩噩像是梦般的昏沉，但在这混沌中，又总是能很清楚听到一平板冷的声音。

她说完，小心观察着孟佳佳的神。

鹿乔垂认真想了半天，最终趴在桌上，慢吞吞凑近孟佳佳，压低声音：“佳佳，如果我说我是个猫妖，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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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乔一周前第一次听到这声音时，整个人都吓傻了，后面渐渐冷静，就自主挂了号去检查。

“唔……什么？”

这毫无起伏，冷到让人发寒的声音，不时就说一些奇奇怪怪，诡异荒诞的事——

她这一挥手，旁边的人顿时不满地环，气势汹汹靠在了椅背上，生气的很明显。

孟佳佳：……

孟佳佳冷笑了一，“祖宗，你别问我怎么看，你去市医院问问神科医生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