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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二，你多大了！你到底知不知轻重？”

鹿乔看着酒吧招牌浮夸又炫目的彩灯，又看看周围来往笑闹的人群，忽然之间特别想念那个幽静的小巷，与这里形成鲜明对比的老巷。

“别啊，祖宗。我动了手，哪能报警啊。对方只要一万，就能私了……求求你了，帮我垫着，过一段时间就还你。”

鹿乔怒其不争，冷瞥了墙角一，“那就报警。”

他声音听起来很急切，不像是闹着玩儿。

“祖宗，咱们先别说谁的问题了，把这事儿先了了，我这辈都谢你。”

“我，鹿乔，救命啊！求求了，赶接电话啊！”

刚才喝多了，跟人起了冲突，他喝了酒，没轻没重，一瓶砸去，对方脑袋差开了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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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敢报警，了局里肯定要通知家，他估计会被老爷打断。一万对他来说，不算钱，被讹了也无所谓，但这事决不能被老爷知。

“宋二，你是不是脑不清楚了？这是钱不钱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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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端，宋哲语速很快的说着什么，鹿乔越听眉皱的越。

宋哲在环岛山关了两天，真的憋坏了，回了市区，就开始报复撒野，满世界去疯。

宋哲回一中后，打架闹事不断，宋父气得不行，上星期断了他的卡，零钱也卡得很了，一周扣扣就给一千。宋哲大手大脚习惯了，一分攒不，现在杀了他他都拿不一万块来。

他也是实在走投无路了，才想到找鹿乔。鹿乔别的没有，钱肯定是有的，先把这事儿私了了，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刚挂断，接着又打了过来。很快，他又发来微信语音过来——

“乔乔，你别急，不严重。他们现在就是想讹我！”

大概是从小锦衣玉，鹿乔对金钱的望倒是没那么，父母给的钱基本很少用。他们给了银、行、卡，她就直接扔屉里锁起来，也没有绑定手机，所以微信里只有零钱，不够转给宋哲。

宋哲从小到大的德行都没变，专往这人群里扎堆，然后臭嘚瑟臭显摆。

从老街来，她打车回了一趟江畔绿墅，拿了卡，又打车赶往暗光酒吧。

鹿建平和蒋芝都特别忙，平常不能陪伴她，为了弥补，就大量给钱。

*

“乔乔，你就帮我一把，就冲我以前替你打架的份，你借我一万，成么？我他妈实在没辙了，这边嚷嚷着要报警了……”

鹿乔迟疑了一，最终接通了电话。

鹿乔经不起他在那边又求又嚷的，最后看了一二楼的小窗，咬牙：“地址给我，我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