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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寒冬的萧索完全无法熄灭少年少女们火一般的，一堆人拿了啤酒零，又搬了几箱烟，围坐在枯黄的草地上，看着寒夜星空，边吃边喝边。

“着火了！快灭火！”

片刻后，第一声爆破声响起，一朵绚烂的烟火在半空炸开，将黝黑的旷野照亮。

鹿乔挽着孟佳佳的胳膊，死死盯着灿烂的烟火，终于笑了起来。

这一片比较荒凉，放望去，几乎都看不见建筑。冬夜格外寒冷，北风过荒凉的旷野，让人心生寒意。

一群人又喊又叫，原本死寂的原野一时兵荒。

孟佳佳也听到了“许致”的名字，同时也注意到鹿乔的神有些不太好。

她可以消极低落，但不能连累周围的人担心。

来的一群人都是比较玩闹的，到了晚上，商议好了要去放烟火跨年。市区范围是禁止燃放烟火爆竹的，大家就租了辆车，跑到了郊区放烟。

“着火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她心里有些难受，抱住鹿乔的肩，小声：“别去了，我送你回去吧。”

原本大家商量十二再放烟，但天气实在太冷，在野外坐了不到半小时，衣服都被寒气打透，冻得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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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们去前面摆放烟，然后燃，女生们躲在后方看。

随之而来的，是更多慌的喊叫——

在野外看烟跟以前在市区看是完全不一样的，空旷的原野，绚烂的天空，一切变得无比浩大，让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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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冬季格外燥，草枯树一就着，借着北风之势，一时就能燎原。

她说完，冲着孟佳佳笑了笑。

鹿乔抬起来，目光落在孟佳佳脸上，正想拒绝，却听到旁边坐的几个人在讨论期末的事。

“灭不了的！”

“年级前二十都没我们班的吧？要是许致没退学，估计能前三吧。”

就不戳她伤。

随即是接二连三的爆破声，灿烂的烟接连不断的在空中绽放，一时将墨黑的天空照得五彩斑斓。

“先走啊！”

“对啊，要是许致没退学，咱们班有个前三的，老蒋估计没那么火气。”

*

有人提议现在放了烟就回家，大家一致赞同。

那边几人讨论着，鹿乔在听到许致的名字时，就明显愣了一，几人接来的议论她也都听不见了。

“咱们班这次平均分好像年级倒数了，老蒋开学得骂死我们。”

鹿乔回过神，赶摇，“我想去啊，为什么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