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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乔站在两人中间，看了看许致。

确认许慎没什么事了，鹿乔才跑过来，对着他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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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致垂得更低，不肯与她有目光接，很沉的嗯了一声。

“疼死你活该！”鹿乔站在他面前，责怪，“让你平时不好好练功，这就能摔了你，你以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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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她得意洋洋地看着地面上的兄弟两人。

鹿乔一袭白裙，立在苍竹之上，风拂过，竹叶簌簌，衣袂翻飞，翩然若仙。

许慎坐在地上，仰着冲她嬉笑脸，“不是还有师父你嘛？师父难不保护我？还有我哥啊，你们难不保护我？”

“你真笨啊！”鹿乔骂着许慎，但神是温和的。

她稳稳停在竹尖上，回过来看两人，白裙摆随风翩跹。

许致垂着站在原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忽然觉伤疼得厉害，疼得他似乎都没力气迈步了。

许致低垂着，没什么表。

许慎已经爬了起来，但还坐在地上，发上都是些枯叶尘土。他一手摁着自己的左肩，痛苦的拧着眉，“胳膊好像脱臼了。”

许慎疼得惨叫一声，“师父，你轻呀，疼啊！”

他已经大到好像不需要任何人，他自己就可以很好。不对，即便他弱小的时候，他也是倔的不需要任何人。

“生气了？”鹿乔低着，认真研究他的表，“你已经这么大了，小慎比较弱，关心他也是应该的，对么？”

她一边骂一边抬起许慎的胳膊，咔嚓一声给脱臼的地方摁回原位。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远远看着两人。

她话音落，足尖地，纵飞上了竹林端，态轻盈动作利落。

许慎立刻一个劲捧，许致没有说话，站在一片翠竹的影，微抬看她。

鹿乔想了想，笑了，“行吧，随便你，你就赖着我们吧。”

鹿乔停住了脚步回看过去，许致也顺着看了过去。

“师父……好疼啊！”

鹿乔看见许慎上还沾着两片枯竹叶，抬手帮他把树叶摘掉，顺便嘲讽：“小慎，你这样可不行，看师父的。”

许慎嘻嘻哈哈爬起来，“我得赖你一辈。”

鹿乔转过，跑向许慎。

许致没说话，垂眸，撕一片衣角，直接将伤绑了起来，动作净利落，像是不会疼，也从来不需要人照顾。

经过这个小曲，大家也没踏的心了，便往回走。

与此同时，他握着刀的手了，突然觉得日日苦练好像并没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