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节(3/3)

烟，但因为都是官府统一放的，沈悦也从未寻到或挤过好的位置，像这样，就在驿馆看到专属的烟，还是一次，不由看呆了去。便也想起早前同娘亲，涵生在晋州的时候，还有后来同舅舅，舅母，涵生在京中时候看烟火的场景。

也是戌时，单城应当也在放烟火吧。

新年快乐，天涯比邻……

许黎抬看着夜空中一盏一盏亮起的烟，耳边都是平远王府孩嘻嘻哈哈的追逐打闹声，脑海中想起的都是早前同先太在一看烟火的场景。

先太是他的学生，那时他才状元及第，第一份差事便是给太教书，先太年幼可，会追着叫他太傅，也会私里叫他小先生。先太的过世在他心底挥之不去，他始终要有一日，替先太讨回公。无论这条路有多难，无论这朝中有多污浊……

许黎垂眸，转了屋中去，不再看苑中烟火。

而苑中，桃桃坐在卓远肩上，这样她便坐得最，视野最好。

沈悦则在一旁，双手搭在小六肩膀上，看着空中的烟，目不转睛。

卓新是今日行酒令的时候，连着被小五坑得，喝得太急了，有些酒意上，就一直靠在一侧，说是看烟火，实则都有些打盹儿了。

再睁时，正好看向前卓远和沈悦两人的背影，竟会莫名觉得，一人肩上坐了桃桃，一人双手搭在小六上，分明都是木槿的衣裳，安静得并肩站着，仰首看着空中烟火的时候，竟会这么般协调……

卓新心中唏嘘。

等看完烟火，孩们基本不会在年夜饭上留了。

卓远折回，同许黎一喝酒。

卓新和沈悦则在苑中陪着孩们，嬉戏打闹，不亦乐乎。

卓远虽然不说，却明显见得许黎从方才看完烟回来，就明显心中有事，卓远给他斟酒，而后一面端起酒杯一面，“当初，我父兄都过世的时候，我觉得天昏地暗，不知何时是个尽。但后来想通，府中就我一个，我若立不住，谁来照顾这阖府的孩？而后发现，熬过去就熬过去了，对过世的人最好的缅怀，就是珍惜当。”

许黎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许黎，人总需活在当，也总有一日会守得云开见月明，许是不是今日，不是明日，是迟早有一日。”卓远也仰首，一饮而尽。

***

亥时左右，年夜饭撤去，卓远同许黎在外阁间中棋。

孩们在苑中和屋中来回穿梭，一波接一波，沈悦一直在仔细看着，幸亏还有卓新和葱青一帮忙照看着。

再晚些时候，小七说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