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节(2/2)

好在夏日里王府都有消暑的冰块送来。

他们第一次攻这关卡的时候，是想试探对方的底线，但对方弃守，没有给他们机会；第二次攻同一关卡，是为了打通补给线，将战线前推，但这次，对方死守。

沈悦怕凉，不敢吃冰，但放在房间里降温倒是很好，反倒比早前在梁宅的时要凉快上许多。

大军在湖城开外三十余里扎帐。

***

“孙勇，帮我查个人，不要惊动其他人。”卓远摆手，示意他上前，轻声，“打听羌亚军中，有没有一个叫托亚得的人。”

许是那日阿四说得认真，他真得听了去，又许是，他真的怔了……

侧的副将应声。

如果是对方很清楚他们每一次的作战策略，那就是他们了鬼，但这个鬼很狡猾，并没有次次都让他们扑空，所以他们觉察；如果是第二，对方军中有很善于指挥作战的人，而这个人，对他，对整个西秦军中都了如指掌，这样的人，除了几个熟悉的名字，他实在想不到还能有谁？

今日大军将羌亚军队退湖城外，后援充足，有必要将战线前推。

峦城要不惜代价拿。

同一关卡，他们想攻的时候，对方弃守；但同样是一地方，他们另一次想攻的时候，对方又死守。

战这么久，孙勇确实不曾听到过，遂皱眉，“王爷，这人是有什么特别之吗？”

不应当！

“王爷。”孙勇拱手。

临睡前，会忽然想起大熊孩。

“早休息吧。”卓远还在沙盘图前环臂看着，孙勇拱手，退了主帐中。

打仗有时候不分昼夜。

但他也好奇，他行军惯来谨慎，什么样的况，他会明知危险，还要去追击，最后死在对方的陷阱里？

卓远伸手，取了近的绿旗帜，在沙盘上，大营前五十余里的峦城上。

今日从京郊别苑回京，午又收拾了一午听书苑，夜里，沈悦很早就洗漱完，换上了舒服的小吊带和小短坐在床榻上夜读。发用素簪挽起，旁边放杯温，屈膝在床榻上坐着，看到有趣会将书页折起来，明日用笔勾画。

他是告诉阿四梦是反的。

但这几个名字，不到这样料事如神。

不知为何，他总能想起阿四说起，梦到他死在托亚得的陷阱里。

要说巧合，是有些巧合。

排除？孙勇听得有些迷糊。

困意来时，熄灯，盖上锦被。

“叫孙勇来。”他吩咐一声。

卓远在沙盘前站了许久，脑海中反复过这十余日双方战的细节。

孙勇早前在军中一直是他的副将，这次赴西北，孙勇是左前军指挥使，是卓远的嫡系，也是卓远信得过的人。

她并不知晓这个时候的卓远是在帐中，城墙上，还是在沙场上……

“先去打听，不是托亚得，托亚雷，托亚峰，反正什么都好……我就是好奇，我的猜测是不是对的。”卓远缄声，他最好没猜对，否则这场仗，真会忧外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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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时，大帐中的灯火未熄。

很奇怪，对方的战术很奇怪。

悦住在一了，东院都是王府小祖宗们住的地方，相互离得都不远，剩余一大片占地都是园，因为东院的孩可能多，所以尽可能避免了湖泊，池塘，所以到夜里的时候，东院便要比南院和西院都要一些。

托亚得？

已经过了时，孙勇来得却快，是同样也在帐中没睡。

忽得，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托亚得？

湖城以北三十里扎营，湖城已然安全，稳扎稳打，许是能在七月时候收回峦城。

抛开巧合的一条，要么，对方很清楚他们每一次的作战策略；要么，对方军中很善于指挥作战的人，而这个人，对他，对整个西秦军中都了如指掌。

而且，是对方不应当！

说不通。

卓远眉微拢，这次从一开始，他就觉得何不对，又说不上来何不对……

很难让人揣测透。

他间了，也不知为什么这个名字会忽然涌脑海中。

卓远环臂轻叹，“还不清楚，只是排除……”

但非要说巧合，又不会回回巧合。

平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