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有时偶然想到的
。
一面想,一面收,连门
来个人也没注意。
“还没
班?”忽然,
后传来一把有磁
的男声,安然被吓一
。
顾慎言客气的笑笑,“对不住,吓到你了。”他四
里打量,指着最
净一张桌
,“这就是你坐的地方吧?”
“不,那是陈
的。”
“她不是退休了吗?”说着,他极其自然的,就坐到了陈文慧的凳
上,微微动了动
,似乎是在调试,找一个最舒适的角度。
“你们搬家,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该去恭贺你乔迁之喜的。”
安然其实不想搭理他,“也不熟,就不麻烦你了。”
顾慎言仰靠在椅
上,“我怎么觉着你不是安然。”
“怎么,我不是安然难
你是?”一模一样的五官和
材,一模一样的嗓音,人生经历也是一模一样的,她倒是想看看他有什么办法证明她不是安然。
他们
中的安然应该是什么样?懦弱,胆小,没主见,不敢大声说一句话,更别说骂人。
现在的她,不就是女
嘛?
不过对不起,安然还就只喜
现在的自己,喜
什么不要什么都能自己决定,她的人生和选择不再受任何人支
。虽然也有的人觉着她
俗,冲动,一
文化人、成功人士的风度也没有,可她为什么要有呢?
或者说,凭什么要有?她上辈
的一分一毫都是自个儿单打独斗来的,从摆地摊跟治安队打游击到拥有自己的成衣店,她要是文化人讲
理她能生存
去?早让竞争对手撕了八百回了好吗!
更何况后来,她一个漂亮的离婚女人,想要在商场杀
一条血路,遇到的困难和阻碍真的比普通女人大多了。因为,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漂亮女人,只会成为别人的觊觎对象,男人想把她收
中,圈养成金丝雀,女人则将最恶毒的揣测和诅咒加在她
上,哪怕她获得指甲盖大一
成功,女人们也会觉着她是靠脸,靠换来的。
要是有选择,她也想
一个温柔的,有风度的,心平气和的女人……可惜,她两辈
都没这个命。
安然把陈文慧还没来得及搬走的兰
一盆盆的抱
屋里,懒得鸟他一
,直到最后一盆,她把大锁一挂,“你帮我们锁门还是怎么着?”
顾慎言起
,就直勾勾的盯着她,“你不是安然,或者说不是三年前的安然,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一定会查清楚。”他顿了顿,环顾小小的办公室,“但在这之前,我们怕是要一起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