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2)

“是很严重的错事吗？”

“抱歉抱歉。”对方连连歉。

“你们既然都在崇海，那我也跟去得了。”

只是夜行走都要这样重罚，如果被人知他就是那只“耗”……打了个激灵，我不敢再想去。

她打来电话，是想就大学的选择询问我的意见。她想来崇海读书，妈妈却不放心她一个女孩离家那样远。

握住手机的五指不自觉了，我垂，心被大的羞耻席卷。

“你最近如何？”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们都大了，您不用一直跟着的……”

回到崇海，分明也就离开了一个晚上，我却有重回人世之。

经不住她磨泡，我让她将电话给到妈妈，承诺试着说一说。

“我不放心。”

“如果……我曾经了一件错事，导致了非常严重的后果，现在我终于有机会可以弥补，只是可能需要付很大的代价。我应该不惜一切去弥补的，对吗？”

冉青庄也不比我多一条胳膊，更不比我少一条，怎么就和我不一样呢？

本来还想说更多，但转念一想，我妈的决定从来就没更改过，我说再多，不过是浪费，也就不再劝了。

对面静默几秒，：“是我没有教好你。”

我的乐有些大，一早放在了后备箱里，我见冉青庄开了后车盖，正要帮我把大提琴拿来，忙上前抢先一步将琴盒背到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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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青庄，并不言语。

我妈我们得严，小妹未满十八，连手机都不允许拥有。因此有事找我，多是借别人的手机。

“我也是给底的人看，你可不能记恨我。”金辰屿说着，侧首往后睨了我一。

我的病已成定局，也不想让亲人多受煎熬，便打算能瞒一时是一时，到万不得已时再说也不迟。

这是为朋友的忠告，是好意，我该领她的。但我又无来由地觉得她讲话刺耳，不太好听。

“远一怕什么，你不是也在崇海吗？哥，你帮我劝劝妈妈，让她同意我考崇海舞蹈学院吧，好不好？”

他没想听我解释的意思，打断我，看着别：“季柠，别再来了。”说完这话，便掠过我去往别。

“对不起。”

两相对视，心重重落一拍，对方上挑的尾像极了一只吃饱喝足，琢磨着怎么使坏的狐狸，叫我意识地生防备心。脚一迟疑，便被后的人一个不查撞上来。

我一时茫然，不知他怎么会生这样的误会。

又聊了几句，我妈打算挂电话了，我却不知怎地，嘴比脑快地叫住了她。

大门外停着好几辆七座商务车，我随着冉青庄上了打那辆，坐定了往车窗外看去，就见金辰屿仍站在原地，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冲我们挥手别。

我摇摇，让对方先行。

“菱歌想考，就让她试一试吧。”

到这会儿我也有些想明白了，他本不是有心留我们吃饭，他就是想试我，试我和冉青庄是不是真的相熟。如果冉青庄昨夜的不是我的房间，刚才怕是要馅儿。

她静静等在那，没有声询问，也没有挂断，似乎是知，我接来要说的话至关重要。

一听，是小妹打来了。

小妹自幼学舞，一直以来的梦想便是成为一名优秀的芭舞演员。崇海舞蹈学院在国舞蹈学院里数一数二，她想考到这里也不让人意外。

“嗯。”

“不用了，我自己来。”我总觉得他上有伤，怕加重他的伤势，便不想麻烦他。

“好。”少有的，我对她说了谎。

“我不是……”

一阵窸窣过后，换我妈接电话，一开便是：“你觉得崇海好？”

冉青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双手叠，闭目养神，一路都没有说话。等到了码，他率先车，一个个去接其他人的乐，方便他们车。

多疑的小狐狸……

与乐团众人一一别，我拖着满疲惫回到家里，刚一门，就接到了我妈的电话。

我走在最后，回望向岸边，就见冉青庄燃着一支烟，双目黑沉沉地注视着这边。

冉青庄瞥了自己抓空的手，哂笑：“怎么？怕我坏你的琴？”

“我有自己的打算。”匆匆丢一句，我加快步伐越过众人，到了冉青庄与金辰屿后。

我盯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他说这话，并非于嫌弃。

这个话题终结，无需再议，白女士开始关心起我的近况。

不等我上船，他呼一白雾，也不回地转离去。

众人排着队，一个接一个上到游艇。

“这几日你好好养一养，公司的事先不用急。”金辰屿亲昵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