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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那、个、家、伙、从、我、面、前、消、失！”弥雅眯起，咬牙切齿地重复要求。

雨声填补数拍空白，而后他叹息似地补充：“我不希望看到你受不必要的伤害。”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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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波摘军帽，将负重压的漉漉额发往旁侧拨，不躲闪的双。他呼数，直至语气恢复平静：“看到有人对他人暴力相向，我不能不手制止。”

“是吗？”弥雅眯起，仿佛要借看清兰波，她忽然低笑起来，步雨中，“保护我？凭你？我每一次被打骂的时候你都要冲上来当好人？每一次？”

才消停了没多久，兰波的脚步声便夹杂着雨声靠近。弥雅冷不防转仓库屋檐，转忍无可忍地怒吼：“你够了没有？！”

堂的方向，故意踩着塘啪塔啪塔地挑难走的路走。她讨厌雨天。今天糟透了。她恨兰波。真想把脚溅起的泥他说漂亮话的嘴里，看他那时还能不能发声。

坐在桌后的金发女着银丝边镜，镜片上浮现一行行文字，随着球转动翻页。

兰波想说什么，却忍住了。雨帘从他的帽檐不停地淌，他的鼻尖滴冷雨，落嘴。弥雅意识到他正因为愤怒微微地打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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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雅抱臂，咧嘴冷笑：“你想说什么，说来。”

“接受他人的保护并不是坏事。我是教官，你是我负责的学员，保护你是我应当的。”

弥雅环抱双臂，一言不发地盯着他。她脸惨白，表却凶狠，仿佛随时会发狠扑上来咬他。

但弥雅没有让兰波说第二个词：“谁要你多闲事！我告诉过你，让你不许介，否则就给我。你啊！啊？！”

兰波垂眸迎上她带着恐吓意味的瞪视，非常谨慎，又非常定地说：“我不能绝对的承诺。但只要我在场，我就会保护你。每一次。”

弥雅打了个寒颤：“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僵持一瞬，兰波脱外撑开，挡在弥雅遮雨。弥雅想后退，兰波便先一拍前半步。距离反而拉近。

兰波揪起眉。他示意她退回屋檐的庇护，弥雅站在原地，寸步不让。

“我再说一遍，给我换个教官，不是谁都行。”弥雅双手撑在办公桌面，向桌后端坐的人压去，几乎要与对方鼻贴鼻。

“喂！”弥雅踹了一脚桌。

“才几天就能让你闹到这里来，看起来兰波先生值得期待。”

第3章 零八十九

对方这才停止阅读镜片上投影的文字，慢吞吞地抬看来：“弥雅，你知这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