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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雅渐趋平缓的心境再次皱成被石击中后的面。她向前走了两步：“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1，2，3，没有枪声的清晨，她和谁牵手一起蹦着矮跑过街垒。如果撬开墓地的地砖，是否会打开通往地狱的，走去就能找回那时的同伴。一，二，三。

从兰波混合了错愕与失落的表中汲取了扭曲的快，弥雅脚步轻快地继续向前走，像在房，错步伐，踏上一块块石板，遵循每个格里不存在的数字顺序，从小到大。

弥雅想了想，噙着略带嘲讽的浅笑说：“开始有些害怕，但是后来发现，可能还是活人更可怕一些，回想起来就不害怕了。”

“我为自己的无能而哭了来。”

弥雅意识抓自己的手臂：“不是的。但是我不明白。”她回，像看见什么刺目的东西似地眯起睛，失的嘴颤抖了一，并非提问，而是以难以置信的吻陈述：“你不觉得我脏。”

第8章 零八十

“你不希望我这么？”

他描绘着自己的失态，神却不躲不闪，气有疲力尽后的平静和泰然：

“福利院后的树林里就有一座小礼拜堂，旁边就是没能大的孩们的墓地。”弥雅不知自己为什么突然说这些，“那时候，我喜在那里散步。”

弥雅的反应很平淡。不论兰波给怎样的答案，她都只会耸肩：“是吗？但我本来就没期望你为我什么。”

兰波谨慎地反驳：“偶尔还是会有人来的。”

“当然。”

很少有人能像他一样坦诚。向他人剖开自己需要莫大的勇气，但他敞开的姿态未必能换来对方同等的毫无保留。至少这一次，弥雅没有接过他递来的言语之刃。她表现得无动于衷，只有他是个老实坦白的傻瓜。

“弥雅。”兰波以叹息的吻念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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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时候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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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波闻言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你不害怕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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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波无措地手中的帽。

“为什么你……”弥雅发现说比想要难上许多倍，呼了一，才终于说去，“为什么你可以对我保持和之前一样的态度？”

兰波宛如预先知到她迟早会问这个问题，认命地迎接这个时刻，涩然勾：“因为那时我意识到，我的想象太浅薄了。我想象不你还可能经历过什么，也永远不可能真的会和你同等的痛苦。在不知的况，我说了很多只会给你徒增痛苦的话。这么说吧，那时我惊慌失措。我不知自己还能为你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