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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雅想起了指导员们再三的警告。要警惕外乡人，他们可能是间谍。也要警惕返乡的侨民，他们一大半不净。看到任何可疑的人都要立刻上报。大人对孩童的戒心较弱，要充分利用少年军的优势。

“那么之后你能不能别再我？”

“11月2日，我记得很清楚，我终于被分到了任务，在预定在圣诞节开展的大行动中扮演一个颇为重要的角。”

“即便是战时，中立国的商人还是会来生意，许多资更是不得不从外。而货通的渠当然也可以成为报和人通的渠，隐蔽地支持地的反抗组织。”

他难堪地摸了摸鼻：“这个说法可能有些夸张。但那段时间我确实和家里断了联系。我……加了一个组织。”

“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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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最初的目的不过是将她从禁闭室带走。

兰波侧眸看她，平静地颔首：“你不想听的话，我就不说了。”

弥雅盯住他：“你恨凶手吗？”

犯：这个男人自残式的坦诚总附带价码，只能以她同等诚实的自白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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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波颔首，走神似地沉默了一会儿，才将断在禁闭室两端的话重新挑来：“那之后，我消失了一年。”

“但几天之后，帝国宣布投降。与战争一，我愚蠢的复仇在开始前就结束了。”

未遂的刺杀，针对重要军工厂的劫掠，机密资料险些失窃。这些字词她并不陌生。她想不到的是兰波竟然也曾经与那个世界有关。弥雅随即想到兰波举枪对着威尔逊时冰冷的声音。那时她就觉得奇怪，难以相信没沾过血的人能有那气。

而后，他徐徐转向她，夜笼罩他的脸庞，唯有那双澄澈的蓝睛里，有幽光随着绽开的微笑猝地一：

弥雅没有追问。她隐约猜到答案。

“那一年里，我接受训练，习惯并完善新份，等待任务时机潜。现在想来，那时候家人一定很担心我。他们一次次地告诉我那不是我的错。甚至有朋友委婉地安说，如果我时去接安东尼娅，也许牺牲者会再加一个。但我还是无法再在家里待去。”兰波停顿了一，“我受不了。”

“弥雅，我是你的指导教官。”

兰波恍惚了一，他的神着弥雅的面颊向更远飞，没地平线朦胧的最后一线紫红。他好似在念描绘另一个世界的诗句：“当然，那时我恨透了袭击者。培养他们的少年军，还有策划这肮脏伎俩的帝国报机关，我希望杀死安东尼娅的东西背后的一切全灰飞烟灭。”

闭了闭，她咬牙，容许好奇心再次占上风：“那你还是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