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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雅保持沉默。

“说起来你的教官怎么样呀？”克拉拉回。

弥雅将“是个怪人”这个答案生生咽了去。据斯坦和汉娜以前的说法，学员和教官的分大多数时候随机，但也会考虑家乡相近之类的因素以便增信任。克拉拉和兰波大概有更多共同语言。现在瞒着克拉拉事后解释起来反而会变得麻烦。她可不想让对方误解什么，而且她本来就没理由隐这个事实。

“呼，”克拉拉与弥雅一前一后重新登上楼梯，“我还以为会被臭骂一顿呢。”

克拉拉遗憾地笑了笑，转在衣柜上狭的穿衣镜里打量自己，自言自语：“还是换上制服再去吧……”

克拉拉睛一亮：“那太好了！所以是什么样的人？男的还是女的？容不容易相？”

“我不饿。”

那照片应当是家合照，大约十二三岁的克拉拉被簇拥在正中，边还有个比她略一些的男孩，同样金发碧。着裙的女人和西装笔的男人各搭一只手在两个孩肩，他们的脸都被玻璃反光模糊。画面上还有另外一个二十岁的青年，他与克拉拉面貌肖似，站立的位置却十分古怪，与其他四人勉在一，但显然保持着距离，仿佛快门的后一秒就会直接跑框外。

“可是要等周日第一次面谈才能见面……”克拉拉也没持，“也好，就当留个悬念。”

回到303室，克拉拉伸了个懒腰，摸着肚说：“我有饿了，堂今天从中午到午五都有心供应，我们一起去吧？”

看起来克拉拉还不知她们受同一个人辅导。

。许多宿舍房门同样敞开着，两人外加一个型箱的神奇组合顿时引不少视线。这层大都是新学员，还不认识弥雅。相较之，穿印连衣裙的克拉拉更醒目，招来更多复杂甚至冰冷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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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弥雅淡淡：“我和你应该是同一个教官。”

弥雅没再看她，爬上床面朝墙角，翻开书。

等到门轻轻阖上，她不禁舒了气，向后仰倒。雨敲打窗的细响近在耳畔，她蜷缩起来翻了个朝外，视线恰好落在克拉拉的桌上。

宿舍理员对克拉拉还算客气，同意暂时替她保箱。但真的接手箱时，理员还是了难以言喻的表。大概因为行李箱比站在几步外看的时候还要大还要沉。

弥雅没搭腔。

堆成小山的书籍后有一个金相框。

克拉拉的语声继续从前方传来，在楼梯间中回响：“不知负责我的教官是什么样的人……希望不要太凶。”

被这一连串的问题轰炸得疼，弥雅别开脸：“你见到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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